林若鱼病了三天,躺了三天,直到一周后,她也没缕清思路。
她只知道,自己不能永远窝在床上当个鸵鸟。这里是韩国,一个与自己所接受的教育文化完全不同的国家。她需要去了解它,了解关于崔研希的一切。
曾经羡慕嫉妒恨,如今身处韩国,成为韩国人的心情却是难以言喻的复杂。
没有安全感,比寄人篱下的滋味儿还糟糕。
林若鱼缓缓迈下楼梯,心里提溜着,莫名地紧张。
楼下有位妇人在打扫。林若鱼没见过她,不知该怎么称呼,便悄悄绕过她往一边的长廊走。
这所房子比她想象的还要大,家什摆设十分讲究,地上铺的是黒嵌金丝的大理石,通透明亮得直晃眼。她听到后面有人叫:“夫人?”
林若鱼莫名地回头瞥一眼,夫人?这是什么称呼?
路过一面镜子,林若鱼停下脚步。
时隔一周,她又一次地仔细地端详起崔研希。
好看!
胜过林若鱼几百倍的外形条件,无论什么时候看,都是赏心悦目的。林若鱼的心情稍稍缓和了一些,嗯,美女,美女还自杀,那丑比活着还有什么乐趣?
所以说,美女和丑比一起跳江,美女活下来了,丑比......好吧,她不该这样贬低自己。
“哎一股,你怎么突然下楼来啦?”
身后是一声夸张地呼喊,不用回头林若鱼也知道,肯定是韩服大妈,哦,不对,应该叫她:“韩姨。”
“身体怎么样?哪里还有不舒服?哦么,看这小脸瘦的哟,要赶紧补一补了。”
“韩姨,我想随处逛一逛。”
“当然可以,这是你的家啊。”
林若鱼露出笑容,没有比听到这句更能使她心情缓和的话了,她的家,豪宅!
“那韩姨,我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