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不准备采取点什么行动来表达一下你内心的感动之情?”
“比如?”
“用嘴唇暴打我一顿之类的。”
“……”萧迟翻了个几乎要超过眼球生理极限的白眼,“□□吧你。”
“□□吧你!”叮叮叮一边在水里狗刨一边对着斜后方仰泳的清溪骂道。
清溪一个翻身,泳姿从仰泳切换成了自由泳,加速游到叮叮叮旁边,优雅又从容,唯一的缺点就是不方便说话,苏律师毕竟是苏律师,为了不放弃这份从容她选择了传音。
[清溪]:丁同学,我可是救了你一命,不说谢谢就算了,怎么还口出秽语呢?
叮叮叮努力仰着脖子,让自己不呛到水,继续向前游去。三分钟前,当两人被大理亲卫逼到悬崖边时,她还没说不跳呢,这王八蛋二话不说对着她的屁股就是一脚,干脆利落,让人心寒。
还好这崖下是一条河,两边崖壁陡峭,河水暗沉,看不到尽头。
[清溪]:丁同学,没跳过崖怎么能算闯过江湖呢?而且要不是我再最后用轻功捞你一把,你现在哪还有命在这狗刨?
[清溪]:连万丈深渊都跳过,以后漫长的人生里,你还会惧怕什么呢?
[清溪]:想一想,当你以后面临失业、失恋、变老、买不起房、找不着对象的时候,想想这一段跳崖的经历,你会变得无所畏惧。
[清溪]:你还年轻,可能不懂,今天这段跳崖的经历,在日后的人生中,可能只是最不起眼的一个小插曲,你……
叮叮叮冰冷的声音在这崖间响起:“谢谢。”
[清溪]:嗯?
叮叮叮咬牙:“我说,谢谢您,帮我完成了跳崖,不仅让在下获得了一次宝贵的人生体验,还帮我逃过了追杀,我谢谢您。”
{清溪}:客气了,谁让我们是朋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