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入戏太深,他已经不想出来。
唐翩跹很想睁开眼睛,看一眼久违的父亲。
可是尝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头好痛,眼皮也好沉重。
咿咿呀呀的蠕动唇瓣,她哭着问,“为什么……”
司空青御本能的一愣,“什么为什么?”
想起阿寺家的遭遇,唐翩跹可能太过痛心,故而语气里参杂了那么一丝丝的愤怒。
“为什么那么残忍?为了一块地,您居然……”
她老是讲一半,司空青御急得额头直冒汗,“居然什么?”
“居然放火烧死了阿寺全家……”
闻言,司空青御又是一惊,简直分不清她说的到底是真还是假,“啊?”
怕‘父亲’一旦生气就不理她了,唐翩跹忙哭着跟他解释。
“我从来……从来没怪过您将我遗弃,因为那……那不是您的错。可是这件事我……我真的不能理解!”
“虽然和您只有过一面之缘,但在我的印象里,您是个……是个面容慈祥亲切和蔼的长辈。可是为什么,您在我心里的形象会颠覆的那样快?我无法想象您居然可以干出那么散心病狂的事情来……”
“就算当日您把我当成倾诉对象,跟我坦白了那段过往,可我怎么也没想到您施暴的对象竟然是阿寺一家……爸,他是我的爱人啊,您让我以什么心态面对他!”
她这番话里的信息量太大,表情虽然纠结痛苦但却十分认真,透过观察和揣摩,司空青御这才意识到她说的很有可能不是梦话。
为了验证他的猜测,他试探性的问她,“所以五年前,你就是因为这个跟阿肆离婚的?”
唐翩跹沉重而痛苦的点了点头,“不离婚能怎么办,难道相互折磨下去吗?”
回顾她先前说的话,司空青御恍悟,原来许家和连家之间存在着这样一种不为人知的仇恨。
还有许博年,外界只是传闻他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