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在说什么,跹跹?”
再次撕咬起了唇瓣,唐翩跹泪湿的小脸上爬满了悔恨和懊恼。
“我亲手烧死了自己的父亲,我大逆不道……”
“什么?许博年死了?”
倏然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司空青御无法置信的惊呼出声。
“他……他不是失踪了吗,怎么会死了呢?”
没打针的那只手用力的抠着身下的床单,另一只手则试图从司空青御掌心里挣脱却未果,唐翩跹根本听不见他的质问,亦看不清他震惊的表情。
她只想抓紧时间跟‘面前’的父亲忏悔,否则她不知道下一次见到他又会是什么时候。
“我是个不孝女,我对不起您,对不起许家的列祖列宗,我应该被雷劈死!”
立在床边盯着她纠结的脸庞沉思了片刻,司空青御评做出了自己的判断。
他觉得她说的极有可能是梦话,未必是真的。
可能是她太思念她父亲许博年了,才会做噩梦。
于是,他果断坐回去,轻耸她的肩膀试图把她喊醒。
“跹跹,你醒醒,醒醒,你肯定做恶梦了。梦都是假的,你别当真,你爸他……他兴许还活着。”
最后一句话说出来,令他自己都感到吃惊。
他竟然帮情敌说话,祈祷他没事,这是什么情况。
转念一想,司空青御觉得他似乎没道理恨许博年,更没道理咒他死。
许博年并无得罪他之处,反倒是他霸占了人家的老婆。
论起罪过,是他对不起许博年,更对不起面前这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