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她好像不太乐意他一直盯着她看,吐了一口失落的气息,湛天丞只好逼着自己把视线从她身上收回来。
踢开脚下一颗鸡蛋大小的石子,他就她刚刚的抱怨作答,“你刚刚也说了,忘记一个人谈何容易,你现在让我去跟别的女人交往,不是变相的逼我是什么?”
“我不是逼你跟她交往。”唐翩跹边解释边劝他,“你若实在对她没感觉,当个朋友也好。俗话说得好,多个朋友多条路嘛。”
湛天丞摇头笑了,“我这个人,从来就不相信男女之间有所谓纯粹的友谊。”
“……”他言辞太犀利,唐翩跹无言以对了。
动了动放在大衣口袋里的手,湛天丞嘴角噙笑的继续道,“合、欢,你不喜欢我,是你的自由,我不会强求;同样的,喜欢你,想你,也是我的自由,你无权干涉。”
说来说去他总是有理,唐翩跹耐性全无的摆了摆手,“算了,说不过你,你想怎样就怎样吧!”
湛天丞挑眉看过去,“怎么,生气了?”
唐翩跹不客气的再赠与他一个白眼,“我是那么容易生气的人吗?”
“不是。”湛天丞摇头。
唐翩跹冷嗤,“那不就结了。”
闲话完了,湛天丞言归正传,“对了,合、欢,你还没告诉我,这个点儿你出来做什么?”
扭头望了一眼身后连家别墅所在的方向,他诧异的问,“连俢肆呢,他怎么没陪着你?”
唐翩跹想也没想的说,“帮里有事,他出去了。”
虽然她现在心里堵得慌,迫切的想找个人诉诉苦,可她知道,那个人绝对不可能是湛天丞。
一旦天丞哥知道她和连俢肆闹矛盾了,他肯定会去找连俢肆算账,甚至还会旧火重燃,误以为自己还有机会,她不能让他有这种想法。
就算她和连俢肆闹掰了,她也不可能重回天丞哥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