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故作镇定的点了点头,林嫂偷偷用余光打量荣驰,她决定先按兵不动,且听听看他接下来会怎么说。
只当她是觉得难为情,怕人知道她曾经也风光过,而今却沦为别人家里的佣人,荣驰并无瞧不起她的意思,也就没止口。
“我一看您呐,就是个有故事的人。”
“恕我无礼,斗胆猜猜看。”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您曾经应该家境殷实,可能是遭遇了什么意外,才会毁容,甚至是家道中落,我猜得对吗?”
荣驰话音一落,林嫂恐慌的视线就在第一时间射了过去。
怕他是当年那伙人的同伙,知道她死里逃生想杀人灭口,她一怒外加着急之下连敬语都不想用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的声音有些不稳,带着明显的颤音,荣驰能感觉出她好像在害怕。
至于在怕什么,他就不得而知了。
而她的语气里也透着显而易见的愤怒,荣驰纳闷之极,疑惑的眼神悄悄的落在她身上。
“您怎么这么问?”
越想越觉得他来者不善,不然他不会对她曾经的经历如此感兴趣,意识到危险临近的林嫂如坐针毡,再也不愿在车上待下去,伸手便去开车门。
“荣先生,就……就不劳您送我了,我自己可以回去。麻……麻烦您在前面的路口停一下,谢谢!”
不是她怕死,她是死过一次的人,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她之所以没去地下找丈夫和小儿子,是因为她还有心愿为了,那就是找到当年幸免于难的大儿子,确定他是否还在人间,否则,她哪里有脸去跟丈夫团圆。
可惜,她乘坐的车子太高级了,加上她的手又一直抖个不停,折腾了半天也没把车门打开,林嫂急得五内俱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