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搀扶下站起身,惊吓过度的妇人连喘了好几口气才把气息喘匀。
可能是不太习惯跟人发生肢体接触,反应过来的妇人,拘谨且不失礼貌的拨开了连俢肆的手。
随后,她戴着黑手套的双手一直在不停的拢脸上的黑丝巾,像是生怕被他看见了她的容貌一般。
“我没事,你不用紧张。”
只当她是信奉伊斯兰教的新疆人,才会头纱遮面,连俢肆倒也没有过多惊奇,反倒不确定的问她,“真的没事吗?”
活动了一下手脚,发现没有任何问题,妇人感激的冲他点了一下头,便低头去拍身上的灰尘了,“嗯。”
单手叉腰站在她身侧,待她拍完了灰尘,连俢肆捏着下巴跟她建议,“我觉得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会比较好,正好我现在有空,我载你去吧?”
妇人摇头,婉言谢绝了他的好意,“不用麻烦了,我只是摔了一下,并没受伤。”
既然她坚称自己没事,连俢肆便不再相劝,“那真是不幸中的万幸,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年轻人,多亏你刹车刹得及时,要不然,我这条老命可就……”
“你别这么说。”
“对了,不知道你的车有没有问题,如果有的话,我赔……”
妇人话还未说完,随着视线落在连俢肆那辆限量版的布加迪威龙上时,她的脸色骤然变得苍白起来。
她虽然不是很懂车,但也不是无知之人。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老爷好像就有一台这个牌子的车。
依稀记得小姐说过,好像价格上千万。
如此贵的车,就是简单的擦伤,把她卖了也赔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