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回来的路上她早就想好了,等她见了他,一定要跟他拼命,报女儿被他送人之仇。
可当他真的回来了,面对如此狼狈不堪满身酒气的他,她到底因为愧疚而下不去手。
别过脸去,痛苦的闭眸,任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滚而落,唐翩跹哽塞的轻启薄唇,“我昨晚没做对不起你的事!”
事实上,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跟他解释。
都准备离婚了,有那个必要吗?
可她就是想解释,或许是想让这个可怜的男人心里好受一点吧。
抱着她来到她卧室门口,用脚把门踹开之前,湛天丞整个人都为之一愣。
显然,他没料到两个人都闹到如此境地,她居然还愿意跟他解释,他心中当即就不受控制的漫过一股涓细的暖流。
但那暖流只持续了几秒就变成了刺骨的寒流,因为他觉得她这个时候解释无非是想故技重施,让他心软的放过她。
迟了,太迟了,今天他必须得到她,必须把这个婚姻坐实了!
她的性格他太了解,一旦被他碰了,她会觉得自己脏了,就算当真跟他离婚了,也无颜回到连俢肆身边。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湛天丞得不到的,他连俢肆也休想得到!
一脚把房门踹开,抱着她直奔*的方向,湛天丞倍感讽刺的讥笑出声,“你以为我会信吗?”
“信不信随你,我只是出于对你的尊重,告诉你事实。”说话间,唐翩跹又开始拼命的冲他挥拳,耸他的肩膀,试图从他怀里挣脱出去。
像是听见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一般,湛天丞扯唇即是一声冷笑,“尊重?你也好意思跟我谈尊重!”
末了,他继续道,“你若真的尊重我,上次就不会跟他厮混了那么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