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不透他眼下的语气到底是在开玩笑还是在自嘲,唐翩跹有些摸不着头脑的蹙了蹙眉,“什么意思?”
墙上的欧式摆钟指针移动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时间在无涯的荒野里静静地流淌。
连俢肆并不急着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定定的望着她,一眨不眨。
那样深邃中透着淡淡忧伤以及浓浓深情的眼神,仿佛要把她看穿看透,看到她灵魂深处里去一般。
很想拉过她的手一把将她扯进怀里,像以前那样由着她躺坐在他怀里。
两个人无声的对视,你摸我的发,我挠你的鼻梁。
可连俢肆知道,那样的日子已经一去不返了。
谁让他们中间隔着一条命,许博年的死是她心里永远也跨不过去的鸿沟。
而她,也不再是以前那个只围着他转不谙世事的小丫头了,他要学会尊重她。
当然,在*上除外。
他是道上混,接触的世界太过肮脏。
无需他人多言,他自己都承认,在*上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流|氓,从来都是无所不用其极的折磨她。
但是下了*就不一样了,他已经开始学着尊重她。
一别经年,她已经褪去了青涩,染了璀璨的光华,现在出去都被人唤作‘许总裁’。
说实话,看见她那么荏弱的肩膀扛起了许氏那么沉重的胆子,他是既心疼又为之自豪。
他的跹跹是真的长大了,都可能管理一个集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