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自觉的在心里冷笑,挖苦自己。
心想,这就是差别。
连俢肆问都不用问,就可以对她为所欲为。
而他,不过是想去她房间打个地铺,离她近一点,就把她为难成那样。
若他真的想对她做什么,行使一下做丈夫的权利,她还不得以命相搏?
如此一想,湛天丞忽然觉得这个婚结的真是窝囊,娶了个老婆简直就是个摆设!
忍住心里那份无言的苦楚和酸涩,湛天丞低笑着跟旁边被他的要求吓到脸色发白的女人解释,“你不要误会,我不是想对你怎样,而是想去你房间打地铺。”
“这样啊?”低垂着眼睑望着脚下的台阶,唐翩跹心慌意乱的撕咬起了唇瓣。
她何尝不知道,既然嫁给了这个男人,跟他同|房是迟早的事。
只是,她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那么快。
其实也不快,他们结婚都两年多了,但她就是觉得好仓促。
被他一句话吓得,她心跳的频率瞬间乱了拍。
老实话,不管是心还是身体,她都还没有准备好接纳除阿寺以外的其他男人,就是他这个青梅竹马的现任丈夫也不例外。
何况,她今天才回来,遍体都是阿寺留下的印记。
叫她怎么好意思暴|露在他面前,他确定看了以后,还会有继续下去的冲动么?
最主要的是,跟阿寺完美契||合的甜蜜感觉还未从身体和大脑里退却。
这种时候,对他的抵触肯定越愈加强烈。
心里莫名的生出些许烦躁情绪,又不敢表现出来,唐翩跹只好憋着气狠虐自己的双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