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毫不手软,完全都不顾及夫妻情分的,直叫他无语。
揉了会儿手,一看她仍是不愿意抬头看他一眼,就连刚刚打他的时候都没抬下头,连俢肆眼里的沮丧和忧伤越发浓了。
“你不要生气,我只是听严嫂说你刚刚胎动了。作为爸爸,我也想感受一下孩子的变化。”
唐翩跹没理他,不过嘴角却因他的话而扯起了一抹明显的冷笑。
爸爸?
真是可笑,她承认他是孩子的爸爸了吗?
就是肚子里面的这条小生命的确是他造出来的,他也不配听到孩子叫他一声爸爸。
试问天底下有那个做爸爸的会杀死自己的外公,会那么对自己的妈妈!
被她嘴角那抹讽刺味十足的笑刺痛了眼睛,连俢肆极力的用抿唇的动作来掩饰他心里的受伤、痛苦以及愤怒。
她那么笑是什么意思,难道他说错了吗?
就算她恨他,再不愿意搭理他,也必须承认她肚子里的孩子他也有份,那是他的骨肉!
考虑到她怀孕也辛苦,加上本来也是自己对不起他,连俢肆隐忍的吞咽了几口唾沫,决定继续忍到底,不跟她计较。
还是那句话,只要她人在他身边,只要她和孩子都平安,她再怎么不待见他,对他冷若冰霜,他都无所谓,都可以无限制的容忍下去。
谁让她是他的跹跹,是他走了半辈子才寻觅到的下半生的依恋。
强忍下心里五味陈杂的情绪,忽然想起什么,连俢肆随即勾着一抹深谙不明的冷笑,不疾不徐的对她说,“有件事我觉得还是要跟你讲一下,毕竟关系到你的切身利益。”
闻言,唐翩跹虽然没抬头,不过余光却往他脸上瞟了一眼,有些不明白他说的切身利益是什么意思。
将她小动作看在眼里,连俢肆接着道,“我的人来报,说你的天丞哥今天一早就去大闹了许氏集团的股东大会,当众揭穿了白芷当年对你所犯的罪行,把她从代理董事长的位置上拉了下来,成功的取而代之,并告诉那些股东你还活着的消息。”
“他接任许氏代理董事长兼总裁的理由可是冠冕堂皇的很,竟然口出狂言说他是你的未婚夫婿,并扬言在你回去之前,要帮你守住属于你的一切。”
“未婚夫婿?真是笑话!他以为这样就可以通过舆||论的压力逼我放你回他身边去,简直是痴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