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还没等接她的人到,他倒是先跟母亲上了去美国的飞机。
临走的时候,那丫头哭得跟个泪人一样。
现在想想,当初就不该让她回国,不回国的话,兴许……
后面的事湛天丞不愿也不敢再去想,毕竟跹跹是否真的是*尚未确定。
再度握紧交互握着的手指,湛天丞痛苦的抿了抿唇,一抬头,便看见对面的许博年一脸深沉的冲他点了点头,“是,我派的人是八月三十号到的悉尼,本来给欢欢买的是九月二号飞国内的航班。可是一号的时候我突然接到她让手下打来的电话,说是姨妈要跟她一起回国,但是姨妈晕机,可不可以让他们坐船回国。我想着坐船虽然慢些,不过只要能到就行,便一口答应了,并让手下帮他们换了邮轮。”
湛天丞激动的接话,“据说所知,坐邮轮从悉尼回国,正好耗时半个多月,是不是,伯父?”
“嗯,是要半个月。”再度点了一下头,许博年眼里继而流露出一抹惊讶,“你还别说,这么一算,时间上还真是吻合。他们是二号启程的,那到国内的话差不多就是十五六七八那几天。”
突然想到什么,湛天丞面露疑虑,“对了,伯父,你刚刚说姨妈?是现在的白阿姨吗?可我明明记得,当年,*的姨妈失踪了好几年,就连*外公的葬礼上她都没出现。而且我走的时候是八月二十八号,当时*家除了她就只剩下一个照顾她日常起居的佣人,怎么突然姨妈就冒出来了?”
许博年耐心的跟他解释,“我岳父家的情况比较复杂,岳父岳母在我太太上中学的时候就离异了。我太太跟着岳父一起生活,她姐姐也就是欢欢的姨妈则跟着我岳母去了西班牙。所以,你不常见到欢欢的姨妈很正常。”
“哦,原来是这样,难怪我说怎么没印象。”经他这么一解释,湛天丞心中的疑惑才打消了一半,但仅仅只是一半。
说实话,他一直不喜欢薇蕊那个姨妈,总觉得她看上去就不像什么好人。
两个人突然都不再说话,气氛一下子变得异常安静。
许博年心情烦躁的只用双手捂脸,整个人都深陷在混沌的思绪里。
被天丞这孩子说的,他也开始质疑薇蕊的真实性。
跟薇蕊相比,跹跹似乎要更像他的女儿欢欢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