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眉梢微皱,眼神有些犀利的落在女人倔强且慌张的面孔上,突然拿过一旁的水果刀,一提纠缠了好几结的纱带,然后一刀,又准又快的割断。
顾盼生没有多想,只想赤足便要跳下床。
只是,男人像是揪小鸡似得将她又一次的给揪了回来。
她扭过头,看着男人一张绷紧而冷硬的脸,心一颤,就想要挣扎。
面前的男人却突然出声:“别乱动。”
他半坐在病床上,将她整个人拽到床上,一双清冽的眸子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瞧了一会,然后用他那只没被捆绑成熊抓的胳膊将她褪到臀下的病号裤给一把扯到腰上。
然后,不发一言的用他活动自如的单只手给她系上纽扣。
他的动作生硬,系纽扣的动作比女人自己来的都慢,可是却没有要假手于人的意思,高温的指腹一次次的无意的触碰着她光洁的肌肤。
顾盼生整个人就像是绷紧的弦,不敢动。
傅越承的动作一丝不苟,瞧着竟然没有半分的不轨之意,可却偏偏让顾盼生的脸再次烧红。
“自己把拖鞋穿上。”
过了良久,他终于松开了手,抬眸瞧着她。
顾盼生持续一个动作很久,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随即,迅速的下床,穿上那双被甩出去的拖鞋,唇瓣红肿的厉害,脸上的红潮还未完全褪去,她伸手理了理自己的乱糟糟的头发。
“你先休息,我先……先走了。”
顾盼生觉得自己其实没必要和男人打招呼,可是她依然能感受到头顶传递而来的那股强烈的气息。
几乎无可抗拒的迫力下,让她妥协。
她没抬头,慢吞吞的朝着病房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