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遗憾的是,一个公子哥儿走了几步又突地调头催顾寻:“宝贝儿,快点啊,愣什么愣?”
顾寻挪开眼,甜甜一笑,快步走上前挽上公子哥儿的手,娇滴滴道:“来了,催什么催嘛。”
公子哥儿一手搂过她的腰,一手掰过她的下巴重重咬了一口:“小样儿,还敢还嘴了,看我今晚不办得你叫不出声!”
“讨厌,坏死了。”
两人勾肩搭背地走下楼。
“出门没看黄历!”
顾曲幽撇了撇嘴转身走进包间。
要不是今天碰上,她早就忘了这世上还有一个人掏心掏肺地恨着自己,实在不容易。
但顾曲幽天生就不是什么感情丰富的人,顾寻死了娘也好,给男人当玩物也好,都跟她没有关毛钱关系。
抢人老公破坏人家庭的又不是她,她愧疚个毛,自责个毛!
包间里,郁西子正伸着指往安幸头上截:“你个杠头!没事跟秦庚那个土霸王杠什么杠,谁不知道他是咱们东珠城的大螃蟹专门横着走啊?”
安幸坐在沙发上磨牙:“谁叫那个贱人侮辱我哥的,真后悔没砸死他!”
“那个贱人人贱嘴更贱,你又不是第一天见识,让他说一两句又不会缺斤少两,你激动个什么?”
“说我可以,说我哥就不行,谁都不行!”
郁西子重重吐气,一屁股坐到沙发上,二郎腿一翘,再点了一根烟吸上一口,一本正经道:“知道你稀罕你哥,但你哥要是这点闲言闲语都受不了,早在东珠城混不下去了,还会走到今天?秦庚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但你要知道,整个东珠城敢这么大庭广众之下说他的,不超过十个指头。秦庚虽然是个游手好闲的二世祖,但也是秦家人,而秦家是东珠城数一数二的名门大族,根基深,势力广,不是谁轻易能撼动的,你这么冲动,只会给你哥添乱子!还有,浅浅那个傻丫头夹在你们中间只会更为难,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安幸低头吸鼻子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