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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饮的后果是烂醉如泥，陆安生把整个人都挂到温默阳身上去了。
上车也不舍得撒手。
陈休然在一旁看热闹看得开心，然后被唐以清狠狠的剜了一眼，立马就老老实实回车上了。
老板不放心对着最清醒的温默阳不停叮嘱，“我也不敢让陈休然开车，你就受累把这两人送回去，我还得回去收拾烂摊子。”
温默阳点了点头，趁着陆安生老实，开车走了。
陈休然一路上哼着不知道哪里学来的昆曲儿，自娱自乐，还不忘拉着唐以清的手。
“陈导你唱的什么？”陆安生好奇道。
陈休然抬起眼皮看了看他，“唱的是那牡丹亭是也。”
然后就来了劲，一路上翻来覆去的唱。
唐以清最先受不了，一巴掌打上了陈休然的手，声音还很响亮。
像是清醒了，陈休然端坐起了身子，“酒也喝了，话也说了，正事就来了。”
“嗯？”温默阳还是稳稳当当的开着车。
“最近一直有人盯着我，要不是去酒吧兜了一圈，我估计我们现在刚见面就有人开始搞鬼了。”
“现在也一样。”只要温默阳见了陈休然，有心人一定能够查得出来。
陈休然想着也是，“跟到酒吧的人一直盯梢呢，出来的时候人就不见了，估计是看我们尽喝酒，觉得查不出来什么。”
温默阳问道，“你觉得明天早上的报纸上会怎么写？”
“著名导演夜店相会神秘男子，疑是出柜？！”
陆安生说得有模有样的，就像是自己信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