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欢笑着点头,“大公子往日可是连女子一眼都不看。”
宁逸宏静静的看着她,好一会才朗然一笑,“我都是远远的看着你。”
沉欢一愣,不明白他的话的意思。
宁逸宏笑着说,“我一直在给你和凌凤当传信使,其实对你早就熟悉了。祝你幸福。”
沉欢笑着福了福,“多谢大公子。”
一日后,以秦钰为名发布了正式脱离秦府祖籍的告示,言明因秦府人有愧于忠孝行为,他们长房为正秦府名声,与三房正式完全脱离关系,成为独立的秦氏,祖上只遵从他们的父亲秦安和母亲。
虽然这样做有些惊世骇俗,大沥皇朝还没有人这样做过。可他们破例也不是第一次了。
对于秦府这个长房的大胆行为,众人已经习惯了,何况他们做的事情都无可挑剔,换成别人也一样希望脱离秦府。
秦松涛闻讯只是冷冷的笑了笑。
曹玉笑着回房,“小姑真是厉害得很啊。”
秦钰站起来拉她坐下,“我说的没错吧?这件事沉欢有办法的、”
曹玉含笑道:“果然是像夫君这么说的。小姑胸中甚有主见。”
“那当然。”秦钰笑道:“要不然凌凤怎么会磨了我半宿,求着要我把她嫁给他?”
那日睿亲王来提亲的事她也听说了,没想到她的小姑居然会是凌凤的妻子。
曹玉好奇地抬起头来,“是凌公子亲自来跟你求过的?”
“他不来求,我怎么会随便答应把欢儿嫁出去?”他笑道,然后坐起来,“你可别把这事跟欢儿说了。我再告诉你,那天夜里我一开始是不肯的,后来把他急得都冒汗了,然后发誓他是真心喜欢她,而且他只会有欢儿一个女人,我才答应的。”
曹玉听完,笑起来:“果然是段好姻缘。”
秦钰笑了笑,心下又有点涩然。他守了这么多年的妹妹,果然就要被狼叼走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