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如意算盘在英国宣布反对波斯革命,支持现任国王的通告之后宣布破产。伊朗南部的一些部落,北部土库曼和西北部阿塞拜疆部落中国王的支持者也纷纷行动,组建军队,准备打着国王的招牌谋取利益。英国远东舰队和影音不对已经在印度港口集结,波斯革命形势开始出现恶化,正义院方面也有些不知所措。
这个时候…中国驻波斯使团突然找上“正义院”,提出“取消中国继承自俄国于波斯的债权追索,并放弃作为抵押物的国内关税权利…愿意在公平合理的基础上与波斯宪政政府缔结商约,宣布“支持波斯的宪政革命,愿意以实际行动支持波斯人民的正义之举”。
这一下,正义院一边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顿时士气大振。经之前一战,中国已经俨然成为亚洲各殖民地半殖民地国家和民族的指路明灯,现在这个强悍的邻国开始直截了当地表明了态度,并且愿意真金白银地给与支持,正义院马上开始对此大力宣传,以鼓舞革命斗志。
中国方面还通报了之前中英备忘录有关波斯的秘密协定…并宣布“为了波斯宪政政府,中国愿意放弃其中有关中国部分的协定”。
这一下更是刺激得波斯国内民气如沸。
在感谢中国方面诚意的同时,英国人已经成了波斯的国民公敌。
由于波斯宪政派领袖主要是宗教领袖,也就是乌莱玛(指学识渊博的教士),中国在波斯宗教界的形象得到了极大改善,并进一步深入到波斯国民的心中…成为了波斯人乃至全体什叶派穆斯林的“朋友”。
在伊朗各地,人民群众在正义院的法令之下成立了地方的“恩楚明”(民选委员会),还出现了作为“保护宪政”的力量存在的民间组织穆西扎德,以“实施普遍的、直接的、平等的秘密的选举权;要求言论自由、出版自由、演讲圜由、集会自由、结社自由、人身自由和罢工自由;没收国王土地,收买诸汗的土地,分配给农民;实行八小时工作制;改变税制,实施比例财产税;实行免费的普及义务教育”为宗旨,并且成立了自己的敢死队组织—费达依部队。
在革命形势突飞猛进的同时,伊朗正义院响应来自宗教界和民间的呼声,迅速修订了宪法,并进行补充完善,修改了选举法,把一切对外借款,缔约的权力收归正义院。
为了巩固革命成果,波斯正义院通过了“国家武装力量法”,宣布组建波斯国防军,归由正义院“最高军事委员会”直接指挥。
在北方的河中地区,中国军队迅速派出了多达两个旅的“志愿者”以及大批军官来到波斯,并开始组建由吉尔吉斯人,乌兹别克人,塔吉克人组成的后续志愿者部队。中国的军事顾问团在德黑兰着手改组波斯国会派力量下属的武装力量,波斯新政府也以各项税收为抵押从中国政府借贷了多达五千万华元的贷款以“改善财政”并且大举采购中国武器,大批中国亚洲战争中的“剩余物资”以优惠价格进入波斯,沿着俄国修造的公路,由中国的卡车和军用制式马车载运源源不断运往德黑兰。
到了十一月波斯新政府已经组建了一支包括六个步兵师,四个步兵旅,四个骑兵旅,两个炮兵团在内的新式武装力量,并仿效中国方面成立了附属于最高军事委员会的“军事参谋本部”。
盘踞在波斯南部阿巴斯港一代招兵买马,并且得到了英国支持的国王则纠结了一些支持者,连上阿塞拜疆人土库曼人为主的一些武装力量,也组建了多达十万人的武装。但由于处于分散状态,面对已经被动员起来的正义院和新政府“国防军”,只能处于守势。
尽管国王多次要求英国方面立即介入,但中国的强力态度让英国人不得不审慎对待。
白厅方面很清楚解决问题的关键在何处,当即指派朱尔典联络中国外交部,质疑“为何违背两国的外交备忘录”。
中国方面,外长方石坚“惊诧莫名”提出“中国方面只是向波斯归还了一些属于自己的利益,并没有去侵占英国的利益”,“这是波斯的内政”。
朱尔典这一次也没忘了和法美两国“联合干涉”的原则赶忙去找两国使团“助拳”,结果美国大使罗克希尔却称病不出。原来,和历史上1qC51911年波斯革命中一样,美国政府也早和波斯正义院勾连在了在那个时空,为了制衡英俄两个野心勃勃的殖民者,波斯宪政派政府拉了美国人过来,帮助其改善财政,收回各项税收主权,最后因为直接触犯了俄国人的利益,俄国在英国人的纵容下以蛮不讲理的态度直接发动武装干涉驱逐了美国人并导致了波斯革命失败。
在这个时空,美国人却是被中国人拉了进来,一起“维护波斯的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