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田淑芬到旁边一间陪护房休息去了,伍文定照例拖过一把椅子坐在旁边,徐妃青才半嗔半笑:,“你跟爸商量没?就随便把孩子姓到处送!”
伍文定摆摆手,再帮妻子掖好被子:,“没问题,我的娃,他没发言权,再说徐三妹听起来就喜欢,就好像当年那个瘦瘦的倔强的你”
徐妃青也许是在孕间,情绪实在容易波动,眼圈一下就红了,伸手拉伍文定的手指慢慢的捏,好像一天的劳累一下就不见了。
这大肚子也不太能随便按摩,伍文定就只有帮徐妃青搞脑部放松,让她能尽量短睡一会儿算一会儿,因为仰卧的压迫有点大,侧卧有时又会压迫到孩子的生长,就得不停翻身,怀一个就够麻烦了”何况这仨?这也是这些天,伍文定有点扑在这边,孙琴却破天荒没埋怨的原因。
不过哪个妻子在怀孕的时候会愿意丈夫老陪在别人身旁?伍文定两边跑,纵然是铁人也不是个事儿,米玛就出了个馊点子:,“高级病房不也有双人间么,包一个,都住一起嘛”就跟我们出去玩住标准间一样。”
孙琴居然觉得这个比较靠谱,因为她现在肚子也实在是有点大,不利于到处跑,在家也只有一个人闷着”觉得过来起码和徐妃青还有个伴,所以就没有去别明耀安排的医院”招呼了一声就让伍文定开车把她送进来住院了。
确实豪华,都有点重症监护室的档次了,再加上电视电脑,冰箱,微波炉,落地玻璃窗,陶雅玲都感叹了一下:,“好像是不是太脱离群众了?”
如果别的时候,伍文定或许也觉得,可现在事关自己老婆就摇头:,“我们如果不来,浪费才是最大的原罪……”
孙琴躺上靠背被摇起来的床,新鲜得很,还埋怨:,“早点不给我说,医院的这个床靠起来这么舒服。”
徐妃青在旁边的床上幽幽:,“你这也是新奇,多躺个几天就知道不舒服了。”
米玛客气的和田淑芬打过招呼,就打开电视,指使伍文定:,“我要吃上次那个云南汽锅鸡!”一雷就当来旅游观光的架势。
好吧,又去外面饭馆弄了一大桌菜,一家人变病房为饭厅,除了两孕妇分别要严格点进食,其他人都吃得挺欢,陶雅玲还评价:,“在一年到头都在家吃饭,估计还是有点吃腻了,偶尔这样到外面来吃一段,也不错。”
米玛附和:,“最近吃了这几家医院了,就这家医院外面的馆子味道最好。”
哪里有半点病人家属的感觉?
于是饭后就是两位姑娘一起回家了,这几年来好少见的情况。
回到家,陶雅玲难得履行一下徐妃青的职责,给狗狗们喂狗粮,把最近该换洗的床单被套都洗了,累到快半夜,米玛倒也没闲著,喂羊,喂马,砌干草,这些事情也是伍文定和徐妃青在做的,她力气大,动作熟练,忙完还过来帮陶雅玲。
陶雅玲有点惊讶:“徐小青平时做这么多事?”
米玛一边帮忙展开床单晾晒一边点头:“不然呢?全家的床单被套基本都是她在洗吧?伍文定的衣服大多都是她洗的,你的我不知道,我和别别好多外衣也是她在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