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滴凤血,被断在两截紫玉之中,最不幸的是,其中有一滴血恰逢断口,即一分为二,好好的一支钗竟就这样毁了。
“帮帮忙。”卫嫤理亏地低下头,可是决心一点也没动摇。她像个倔强的孩子,气得另两人说不出话来,在场只有小魂平缓均匀的呼息,四周静得连掉下根针的声音都听得见。
“我已经尽量不去想他了,可是他……是我的相公,更是我腹中孩儿的父亲,我不能就这样看着他死。我想过要和他一起去,可是我不能……我还想活着,活下去……”卫嫤一改往日的淡薄,眼睛里蕴出一层薄薄的水汽。她改变了主意。
她这几天的经历了平凡与宁静,几乎没遇上什么大事,大梁与北夷军队正忙着窝里斗,一时也顾不得她,她一边与大梁军队周旋,一边保存实力,以奇袭夜行的方法消灭对方的有生力量,可以说是一直无往不利。
原本,麾下众人都是极高兴的,一来是见识到了主子的实力,二来便是为着赢了几场小规模的混战,并缴获战马五百匹。就这样,卫嫤亲自带领的小分队就有了整齐的坐骑。
不管依着哪种,他们都没想到卫嫤会突然收兵回来。
小魂的头垂得很低,没有避讳他们,也没有说话,锦娘的眼睛在卫嫤与小魂之间瞟来瞟去,似在推测这件事与隐卫们的关系,唯得齐思南一声叹息。
“怎么都瞒不过殿下。”
小魂闻言,全身一震,偷眼望向卫嫤,却见后者猛地一转身,将脸转向了身后的旗帜。锦娘看向小魂的眼神又锐利了一些,嘴唇动了动,却将要说的话全数咽了下去。
卫嫤冲小魂扬手一指,道:“你说给他们听。”
小魂才老老实实地将灵州的情况给说了:“予聆公子带了三万北伐军入灵州,北边的战事,已经基本平定,相信援军不日便要前来汇合。大梁皇帝加急派函三封,催北伐军冲破南禹防线,出兵勤王,但传信兵都被我们截住。胜局已定,两位不必担心。”
锦娘道:“谁让你说这个!”
小魂咽了咽口水,又看卫嫤一眼,见后者没有摆手,才得继续说下去。
“大梁皇帝并不知道真实军情,胜负只在一举,就等予聆公子来。只不过……”他偷看卫嫤,期待卫嫤能自己将话接过去说,他本就是予聆公子教习训练出来的,对予聆的崇拜之情溢于言表,剩下的话,他不忍心说。
“只不过我不想见他。”寒毒未除,箫琰生死未知,她不知道自己还有几天的命,更不知道肚子里这个受尽苦难的孩子没有没降临这世间的福气。予聆来,正好替她统领三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