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像徐老这样的学术泰斗，听说就连我们华夏领导人接见，都要毕恭毕敬行下师生之礼呢。”
“那是自然，徐老可是名副其实的帝师，极有名望的一位老前辈，只是他老人家过去一贯朴素低调而已。”
“好了，难得见到徐老一面，大家不如少说一些，等下别打扰了他老人家的思路。”
“没错没错，刘总说的很对，要不大家都安静一下看看吧？”
……
周围的议论声逐渐平复下来。
叶晴安静地站在一边，看着徐老从助手手里接过放大镜，神色专注地凝视起画上的一笔一划。
“单从画工来看，十有八九会是画痴天行道长的作品，他素来擅长工笔白描，独创的三抖三收技艺，在这幅画上可见一斑，不过……”徐老话语突然一顿，指着边轴处的落款眉角微微一凝。
“徐老，有话但说无妨。”百里清风见徐老言语踟蹰，便鼓励性地说道。
潜意识中，他以为是徐老看出了这幅古画属于赝品，考虑到周围这么多人在场，不好意思直说出来，以免一不小心，对德艺轩的声誉造成一定损失，才会犹豫这么一下。
不过徐老仍旧没有开口，他的眼神一直专注于画上的小字落款与图章印文。
“怪事怪事。”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微微叹了这么一句。
围观的人几乎都伸长脖子等着下文。
徐老淡淡说道：“照理来说，画上既然画的是佛尊灵山释法，那就应该用上禅语批注才对，可是这里落款注解，却分明用了道家之言替指，读起来，似乎有些悖于常理。”
“道家，释家？难道是……”听到徐老的话，叶晴在一边小声地嘀咕了一句，眼中似乎闪过一丝光芒。
百里清风距离叶晴比较近，听到她的自语，便情不自禁地问道：“叶小姐，你可是有什么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