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尘刚刚放下手中的碗筷,就看到掌柜的掀开布帘来到后厨,显然是估计过时间才来找羡尘的。他换上了一身黑色白边的长袍,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那掌柜的叫伙计给羡尘打来了一盆清水,让羡尘略微梳洗了一下。然后带着羡尘出了大堂,朝着南边衙门的方向慢慢地走去。
一路上经常有人和掌柜的打招呼,掌柜的一丝不苟的脸上也微微地露出了笑容,和这些人挥手问候。羡尘跟在掌柜的后面,倒像是掌柜的带出来的一个伙计。
走了一会,两个人来到了衙门的前面。
只见朱红的墙,灰黑的瓦,两人高的门匾上写着凌吾县衙四个烫金大字,门前两个石狮子表情狰狞,威武怒吼。整个县衙颇具威仪,门前大路空空荡荡,几乎没有行人路过。
掌柜的带着羡尘信步走上了门前的三五层阶梯,也不理旁边叫堂的鼓槌和站在门口的衙差,直接推开了门走了进去,如同是回到了自己家的后院。
来到衙门里面,早有人提前打起招呼,“哎呦,什么风让郝友钱郝大掌柜大驾光临啊?”
掌柜的抱拳,微微一笑,“廖捕头今儿怎么有空来衙门啊,难道出了什么公案?”
那廖姓捕头一挥手,抱怨,“嗨,甭提了,咱们当捕快的就是劳心伤神跑断腿的命啊。”
一句之后,也不再下去,朝掌柜的身后一探头,,“这兄弟谁啊,来这里是要办事?”
掌柜的打了一个哈哈,“这是我老家来的一个亲戚,他姐姐前几天被官差抓了,这不我带他过来,去见见他姐姐。”
那捕头似乎马上来了精神,眉头皱紧,“这是她弟弟?怎么可能,不知郝掌柜见过那位姐没有,可不是凡人啊。”
掌柜的笑容更灿,,“这就是那位姐的弟弟,货真价实。廖捕头可是又动了心思?”
那捕头干笑了两声,尴尬地,“郝掌柜跟我来吧,看了你就明白了。”
话着那捕头带着掌柜的和羡尘两个人出了衙门大门,三人又朝南走了将近半个时辰才站住了脚。
掌柜的疑惑地,“廖捕头,这什么地界啊,牢房不是这吧。”
廖捕头推开院门就迈步走了进去,一边,“这姐不是凡人哪,掌柜的你们俩进去赶紧几句话就走,老爷问起来我也担待不住啊。”
掌柜的拍了拍捕头的肩膀,,“片刻就好,片刻就好……”
着捕头对守在门口的那个衙差低声了两句,那衙差打开了锁,却不开门,而是和捕头两个人一起退出了院子,只剩下掌柜的和羡尘两个人。
羡尘站在门前,轻声咽下一口唾沫。他抬起手,颤抖着,放在门上却没有力气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