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浅在鞠城溜达了一圈,对着短墙上丛丛杂草深深叹息,然后毅然转身回皇宫找齐曦澜去了。
丫的,这样的地方若能用,她的头割下来给他们当球踢。
“殿下,借点人吧。”
“借什么人?”齐曦澜刚睡醒,坐在椅子里正迷瞪着呢。
“宫里的侍卫,羽林军,能借多少借多少。”
他瞬间醒盹,“借来干吗不跳字。
“拔草。”
声音拔高一度,“拔什么草?”
李浅被他问得脸色漆黑,心说,合着这位殿下从小到大就没到鞠城一游过吗?
齐曦炎倒是去过鞠城几次,对里面的状况也了解,不过能用别人干的事,自然不能劳动她家殿下,所以这事不找齐曦澜,都对不起他对自己的照顾。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他不叫人拔完草,蹴鞠的事她还不管了。
齐曦澜今天也有点背运,他昨晚跟侍妾多喝了几杯,早上醒的晚,连早膳都没来得及吃就被李浅拉到鞠城现场参观,心里正火大着呢,结果一不小心又在草丛里踩了摊狗屎,气得好险没昏过去。
“这帮孙子,好好的鞠城养什么狗啊。”他咆哮着叫黄门过来给他擦鞋,满脸全是嫌恶。
李浅心中好笑,鞠城连个管事的都没有,谁没事在这儿养狗啊,多半是这里人烟稀少,又地方甚广,一时倒成了各种动物的栖息场所,有几只野猫野狗安家落户也是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