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了的,直接回府去。”
“那我送你。”
“好。”
两人离开小酒馆,发现门前早就停了一辆蓝色车棚的小马车。车夫正靠着车门打盹,而君兰舟的“雁影”则拴在一旁。
马车都顾好了,还说他是凑巧来的?阮筠婷并不出言点破,踏着脚踏上了车。君兰舟则策马跟在外头。走了约么三刻钟时间,到了徐府。
“进来吃杯茶在回去?”阮筠婷诚心相邀。
“算了,你府上不方便,要吃茶,改日去……去归云阁好了。”君兰舟原本是想说“去北哥儿那”的。
阮筠婷听出他语气中的停顿,并未在意,笑着与他作别之后便上了台阶。才刚进了静思园的大门,婵娟就冲了过来。
“姑娘!您可算回来了!”
“怎么了?火急火燎的。”
“婉贵嫔不好了,今儿早上三太太给送了一碗雪蛤来,说是补身子的,谁知婉贵嫔吃了不一会儿就开始呕吐不止,这会子白薇已经去请太医了。老太太和几位太太也才来看过,都急得什么似的,这会子都在正厅呢。”
“有这等事?!”
阮筠婷心头一跳,快步往徐向晚的卧室走去。
三太太和徐向晚素来是不对付的,可三太太也没有笨到直接在雪蛤里下毒的程度啊!但想到当年她能直接害徐向晚断了手掌上的筋脉,且她对付人的法子素来没有什么迂回,都是直来直去的,阮筠婷又不得不怀疑三太太这一次是不是因为记徐向晚回府那日故意刁难的仇,憋不住了才用了手段。
真是糊涂!徐向晚如今是皇上宠妃,就算老太太不气她不听摆布,可毕竟已经非当日可以任人宰割的偏方姑娘,她如此做,无异于蚂蚁撼大树,自讨苦吃!
吱嘎一声推开房门,门前并没有宫女和丫鬟伺候。
从多宝阁屏风后传来徐向晚虚弱的声音,“谁?”
“晚姐姐,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