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在心中嗤了一声,这事若做好了,谁比谁更得利还不知呢转念她便笑了,这事做好了,是她们一家都得利。
话题到这儿,见他着实累了,亦饿了,便息了声。间或问他些今日衙门中事。晚饭结束之后,小秀上了茶,苏瑾脑子转着转着,便又转到他的前程上面去。
早先埋在心底的一个小疑问冒了头,“仲晗,此事若操作起来,对你的前程可有影响?”
陆仲晗因这话又挑了眉,思及她自打他上任以来,翼翼的模样,似乎生怕一个害他丢了官。往日没有话头,因而也未说及此事。此时她又担心到这上面儿来,让陆仲晗颇有些好笑。
因笑道,“你的夫君还没那么不堪一击。”
“嗯?”苏瑾疑问。
陆仲晗放了杯子,以指叩桌,轻笑着与她简略普及一遍国朝官场的官员品级以及任免流程。
以苏瑾的理解便是,你莫看我七品官小,实则非正途出身的吏员佐官等,熬一辈子也只是个七品了。而你的夫君我初入官场便是七品。七品对有些人是最高位、是终点。而与他来说,这不过是起跑线而已。
且,大明朝所有的官员皆是出自吏部铨选。因而莫说是知府,便是巡抚之类的封疆大吏亦无法直接任免哪怕一个小小的九品官员。特殊情况除外。当然亦无法任免他这样科甲正途出身的七品掌印正堂……
苏瑾自认得他以来,第一次见他对的身份如此臭屁,虽然她明白,他是在打消她的顾虑,亦有隐晦的开导之意,依旧觉得好笑。
故意道,“即便免不了你,却也能叫你一直不得升迁……”
陆仲晗得意一笑,“有处处为我盘算,不升迁……唔,想来很难”
两人说笑一会儿,苏瑾便又正色问道,“我说的事是否可行?”
陆仲晗亦收起调笑神色,略想了想道,“并无不可行之处。只是如何做,尚还要再议一议。”
苏瑾点点头。官场讲究师出有名,做事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名目来做。
她不了,陆仲晗却又想起一事来,是今日胡师爷与他说的。本想提一提,转念一想,这事情并未有确凿的消息,等有了眉目再与她说不迟,便息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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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码了五千字,表扬一下。最近确实是低谷,不过,自我感觉好似快走出来了。文中所言的衙门事务、官场规矩等大宝有考据,大致是可信的,但不保证完全正确哈。
是 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