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文渊微微收敛了笑意,“为师也知道你这些年过得不容易,可是为师也没办法——”
“师父,”林珂截断他的话,“此事师父不必自责,各人各命,许是我命该如此,好在高堂父母均安,我也就不多求了。”
洪文渊不由叹了口气。
林珂也有些黯然。
“为师不欲给你添麻烦,然此事关系重大,所以才不得不找上你。”洪文渊实是有些汗颜,若非为了会中大事,他真是张不了这个口。
“师父但讲无妨。”
洪文渊压低了声音,“那害世玉的天地会叛徒,你可知其下落?”
林珂心中恍然,不由微微一笑,“师父不必担心,此人已不在世。”
洪文渊不由松了一口气,“又劳你伸手了。”
林珂肃然道:“此人欲加害小师弟,我饶他不得。”
洪文渊却不免有些担忧,“可你如此行事,不会替你自己惹来麻烦吗?”
林珂笑了下,道:“这个师父倒不必替我担心,这些年手段我也学了不少,自保还是够的。”
“你也不要大意,自己要多加小心。”洪文渊不免要多嘱咐一句。
林珂笑着接受,“我知道。”
洪文渊朝门的方向看了一眼,“馨儿,你如今是否还想离开清廷?”
林珂讶然,又带了几分不分不敢置信,“师父——”难不成你有办法帮我?
洪文渊点头,“原本是没办法,可你现在人在江南,我便好操作了,只一点……”他有些犹豫,亦有些担心。
“是什么?”林珂有些急切。
她如何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