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于是,林珂又将牢房重新锁上,再一次坐到了外面的那张椅子上,同时手也重新揣回了暖袖中,妥妥地将那串钥匙收好了。
也就在他们两个回归各自的身份状态后不久,外面有了动静。
“你们这帮奴才是没长脑子吗?竟然敢让福晋单独跟那反贼呆在一处……”
随着呵斥着林珂也看到来人,登时就觉得飘来好大一块乌云。
五爷!
她的黑历史啊!
这到底是谁跟她过不去,给她穿了一把小鞋啊。
“给五爷请安,五爷吉祥。”
胤祺看到牢中两人的情形后,面色稍霁,但仍是冲身后跟来的侍卫们哼了一声。
“五爷这是?”
“在衙门听说你遇刺了,顺便过来看看。”
某五说得轻松,可林珂却听得一脑门的官司。
爱新觉罗·胤祺,你丫真是嫌给我扣的黑锅不够大不够黑啊,你得避嫌知不知道?
她家某八前些日子才发了一回酸,现在她可是不敢轻易招惹他的醋意。
“我们爷也知道了吗?”
听她提到老八,胤祺的眸色暗了暗,声音也低了几分,“老八还在宫里,如果收到消息肯定也会赶着过来的。”
林珂心里有些担心洪世玉的安危,可是她又不敢表露出丝毫,只能故做轻松地道:“我要问的话已问完了,这便要走了,五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