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十三和十四的老师啊,这老师牛叉轰轰的,他教的这两位,一位是未来的怡亲王,一位是未来的大将军王,都不是简单人物。
“兰儿,你这一嫁人,以后,舅舅想看你也不容易了呢。”蕴端突然伤感起来。
林珂忍不住停下了手里的针钱,是呀,一入侯门深似海,更何况是宫门?
就算她的境况没那么惨,但是势必也跟如今的生活有着天差地别的区别,落差不要太大!
“十八舅舅——”林珂不知道说什么。
蕴端叹口气,“你什么都不用说,舅舅能明白的,舅舅只是希望你能不失初心,不必理不相干的事,只管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十八舅舅——”你这样说岂非?
蕴端朝门外看了看,声音低了很多,小声道:“咱们家如今比不得你郭络玛法在时,谨慎为之尚且不及,是不宜再有所张扬了。”
林珂坐正了身子看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同自己讲这些。
“兰儿,你是个聪明孩子,舅舅知道你不会被一些表象所蒙蔽的。”安郡王这一系在朝中党派之争中已经是没什么前途了,不过徒留表面风光而已。
林珂沉默不语,她知道安郡王府会越来越没落是因为她是穿来的,而蕴端此时便已看得分明却是因为他有些敏锐的政治嗅觉。
只可惜,他这样一个锦绣的人物却因为厌恶这样的朝廷争斗而选择了自我放逐,每每因此被康师傅点名批评。
“不管十五哥让你做什么,你不要理会,你父母俱已不在,没必要让你再与我们拴在一处。”
“舅舅——”
蕴端忽尔一笑,道:“我今日却是话多了,这个是我为你寻来的,看看喜不喜欢。”说着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只锦盒递过去。
林珂伸手接了,打开,里面是一对雕花精致的金手镯,精巧却并不沉重。
“十八舅舅,你最近日子是不是过得很紧啊?”
“什么?”
林珂一本正经地指着那对镯子说:“如果不是的话,这镯子怎么会看着份量这么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