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啊?”半天没等到某八一个确定的答案,林珂同学自行得出了结果,失望之色溢于言表。
搞了半天,又白高兴了,真扫兴!
原本是怕她因为之前的事太过尴尬,到时候整日躲着他反倒不自在,还不如留在京中。不过,现在看来倒真是他多想了,这丫头完全就没把之前的事放在心上。
她关注的只有“可以不用去塞上”这件事!
既然这样,胤禩觉得也就没必要替她考虑什么心情的问题了,她还是跟着去好了。故而,他就让她那么认为了,一点儿解释的意愿也没有。
“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回宫了。”
林珂起身,相送。
心里的小人已经在跳大腿舞,这丫可算是要土豆搬家了啊,谢天谢地。
林珂只将胤禩人送到了大门内几步远,便不再继续,目送他出门离去。
某八一离开,林珂就让门房关大门落栓,爱谁谁,反正今天大门是不准备再开了。
“四喜,去给我烧热水。”她也要洗洗干净。
甭看林珂同学表面啥事也没有,其实心里咯应着呢,这无缘无故地被人扑上来就压倒,上下其手,嫩豆腐不知道被吃了多少。
她这个受害人因为施害人是自己钦定的准未婚夫还不能无所顾忌地暴打丫一顿来为捍卫自己的清白,这简直可以摆一桌杯具了啊。
“是,奴婢这就去。”
对于自家格格嘴上突然多出来的那伤和红肿,四喜虽然不敢问,但心里多少也是有些猜测的,心里不免对八阿哥这样的逾矩有些愤愤然。
就算格格是他未过门的嫡福晋,这还没成亲呢,怎么就能这样乱来呢?
因为嘴上那伤委实有些见不得人,故而接下来的几天,林珂紧闭门户,对外宣称养病中。
直到康师傅起程出京,她这才不情不愿地跑去跟蕴端一家子就伴儿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