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彩凤丝毫不为妹子的决心感动,反而嗤之以鼻,“你倒是真会想,七天正好你身上彻底干净,省得回去看得到吃不到的闹心·对吧?”
她二姐的思想也太不纯洁了!钱灵犀红果果的觉得,钱彩凤同志在百草庵的修行就是一场彻底的失败,还是不要放任她在那清静之地让菩萨闹心了吧。
钱彩凤就见妹子忽地转过脸来,嘿嘿望自己笑得一脸算计。
“二姐不是想让你那小叔子开窍吗?我倒有个比让蝶舞去你们佛堂更好的主意。反正这几日我不在家,为免那些姨娘没有主母可以侍奉感到空虚寂寞,不如请净娴师太上我家去指导她们念念佛经,抄几本经书吧。等到二哥上京赶考时给老太太捎去,也让她老人家知道·这帮子姨娘虽在我的手底下,可是多么的惦记她。”
得意的瞟一眼钱彩凤越拉越长的脸,钱灵犀故作体贴·“你这妹子虽然没脑子,可对你却是一片真心,我家那么多花花草草,你那小叔子若不喜欢蝶舞,你不也多些选择?怎样,敢不敢去?”
“去就去!不过说好了,我替你看家看男人,一天至少得收十两银子。还不包括一日三餐,和你要给庵堂的礼。”
“打个折,五两。”
“没得少·至少八两!”
“成交,办完结账。”
“不行,先给钱后办事。”
“那我没钱。”
“没钱?看你头上这支簪还不错,我吃个亏,就这么算了。”
“你强盗啊!这支簪可是宫里赏的,光是那颗猫眼石就不止这个价了·还我!”
“谁叫你没钱来着?钱货两讫,少来嗦。出去吃饭!”
姐妹俩吵吵闹闹去了客厅,钱灵犀也果断的在脸皮外又贴了层牛皮,假装什么也没发生的去见人了。
可一进门,瞧见灯下那张俊美优雅的脸,钱灵犀好不容易贴上的牛皮顿时摇摇欲坠了,“你,你怎么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