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撅起嘴巴打量着眼前的男子,问道:“你……你找我姐姐?”
男子眉头紧锁,“你姐姐离开多久了?”
“离开有8天了。”曹靖手把着门,一副害怕眼前男子破门而入的模样。
男子皱着眉头,“你娘可在家?”
曹靖点了点头。
“就说我姓朱,我要见她。”男子的语气甚至有些蛮横,正是朱棣。
曹靖抿着嘴唇,有些委屈。眼前这个男人像是马上就要暴怒了,他会不会欺负刘氏?
“还磨蹭什么?快点去报一声!”朱棣大喝一声,双目圆瞪。
曹靖也不是没眼力见的孩子,低声嘀咕了一句:第一次求表现,就遇到了这样的凶神恶煞,然后转身一溜烟儿似的跑远了。
过了一会儿,刘氏带着曹靖亲自出来迎,将朱棣迎进了主厅,杜鹃殷勤的去倒茶准备餐点。朱棣却好不买账,坐下便怒目瞪着刘氏,“怎么回事?”
刘氏对女儿和朱棣到底发生什么并不是十分清楚,却也明白,想来女儿不愿意嫁去北平做王府妾室,却又忌惮王爷之威,所以才干脆一跑了事。
她叹了口气,只好开口道:“喜宝前一天晚上找我,便似心事重重,但是却没有对我说出口。第二天一早,她就不见了,只留下一张语义不明的纸条。只说让我放心,却不让我知道她去了哪里。”
朱棣皱着眉头,“她留下的纸条,您可还留着?”
刘氏点了点头,吩咐了杜鹃去取。
杜鹃忙点头,低头退步而走。
朱棣坐在那儿,从头到尾都板着面孔,皱着眉头,有些焦躁的等着杜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