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宝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悦。
“我已经查看过你的户籍了,从南方迁过来的是吧?当今朝廷颁布的法令,可是不允许人们随便迁移的,我完全可以把你原样迁回去。”男子语出威胁,捏着茶杯轻轻旋转,斜睨着喜宝一派颐指气使惯了的做派。
“你是谁?”喜宝不悦。来踢馆的?
“一城之主!”男人开口轻声道,语气里却充满了权贵们特有的自信“总之,前几日你见到的事情,就当没看见,以后别人若提起这东院里的人的情况,你最好闭嘴。不然,我一夜之间就可以让你消失。”说着他将带着翠玉戒指的手指在桌上点了点“你最好开眼,以后在北平行医还是怎样,我都可以帮你,也可以阻你既然你有能力开医馆,这些人情世故,你该明白。”他的声音很轻可是却掷地有声,显然是早说惯狠话了的。
“哈哈哈县丞大人!”喜宝忍不住笑了出来,原来是那小妾的正主来拜访了。不知道为什么,喜宝憋了许久的气,突然涌上大脑。这些日子早就憋坏了,如今碰上正主,她倒痛快了些“你们屋子里的事儿,我本来就不想管。医生的医德之一就是守密。你却突然跑来威胁我真是掉您的身份。”
县长亲自来威胁她,她该觉得鼻幸吧。
没找下人来是怕下人处理不好,还是不想让太多人知道情况?
或者顺路过来看看她是不是可信之人?就像朱棣当初审视她一般?
这些权贵。以为自已身份高,就可以操控所有人的生死,为的,不过是为了掩藏他们自己的阴谋和丑闻秘密。
怪只怪她知道的太多了,对吧……
瞧着县丞大人面色不愉,喜宝却丝毫不惧,她是个没有〖自〗由的人,同时也是个不那么容易被杀死的人。想关起她来的人,并不是想她死。
“您若能把我送回我来的地方,那真是感谢之至了。如果你想用这个来威胁我,还真是完全威胁错了!天下什么我都害怕,最不怕的就是这个!你尽管去操作好了,我倒要看看,这世上谁能让我回去我来的地方!”喜宝的声音越来越高,气势也越来越慑人。
语气严酷,竟比县丞还丝毫不逊色。
她天生并不是受人欺凌的人,也不是出生就是文弱凡妇。她曾经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骄女,骨子里满是高傲和贵气。若县丞想用气势让她自惭形秽,那真是打错算盘了。
县丞大人万没想到这个毫无背景的孤女居然有如此胆色与他说话。
民不与官斗,这是人们出生就懂得的生存规则,她居然这么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