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我们出来,不就是为了游山玩水的么?”我气结。
他瞟我一眼,“谁说的?我只答应待你去南海看一看,并没有答应在人间逗留。”
我被他理所当然的态度,恨得咬牙切齿,眼睁睁看着那个炊烟袅袅的小村落消失在我的视线范围内。心里有千万蚂蚁在爬着,挠得人难以忍受。
“我们去南海,会路过天庭吧,要不要向天帝问候一声?”我又想出别的主意。
临柏冷哼一声,“天帝那老头儿和我们师父不对盘,不需要我们去问候他。”
啊!难怪我们师徒三人终年守在昆仑墟里不出来,原来是得罪了天帝!所以也没有仙人来昆仑墟找未明讨论仙法,因为我们是被孤立的仙人……自己想明白了这三百年里寂寞的源头,唏嘘不已。
“师父为何与天帝不对盘?”
“师父爱财如命,和天帝抢了太多宝贝,天帝自然不待见他。”临柏解释。
我再问:“师父不怕天帝怪罪下来,让天兵把他抓起来吗?”
临柏低头看我,“你什么都不记得,性子都是和从前一样,一定要打破沙锅问到底。师父是上古貔貅,没有天帝的时候就有师父了,天帝拿他没有办法的。”
我在脑海里,突然想象出,天帝那老头儿,吹胡子瞪眼骂未明的情景,天帝会咬牙切齿说:“未明你这个老畜生!”被自己的幽默和想象力折服,捂嘴徒自笑起来。
“我们也不走天界的路,直接穿过凡间去南海。”临柏宣布。
我立马纳罕,“为何?!”那岂不是我连个仙人都不能见到!你不让我下凡,也不让我和同行交流,那这南海去得着实无趣!
“仙人大都烦人。”临柏冷言,一脸嫌弃。
那个时候,我很想对他说,这六界里最烦人的一个仙人都被你娶回家了,还怕其他人作甚呢?无奈地笑笑,终究什么也没有说出口,埋头继续琢磨如何才能去凡间玩上那么一次。
临柏带着我,腾云的速度变快了些,就感觉到耳边的风呼啦啦吹过来,头发凌乱飞舞。有鸟儿与我们擦身而过,我嫌弃地避开,也不知道为何如此不待见这带毛翅膀的动物。二月的人间虽还在春寒料峭里,但已有一些春意出头的俏模样。
而有时候,当你希望一件事情发生时,说不定那就是事情发生之前的预兆。比如之前,我希望能出昆仑墟去玩一玩,现在实现了。再比如现在,我正满心希望能在人间逗留一会儿,眼前忽然就出现了两个女子,打斗地漫天开花,那姿态优美,动作流利,叫我好不赞叹!(未完待续……R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