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好今儿去上工,谁知昨天晚上两人突然都死在了家里,小姐……”墨雪脸色发白·“外面纷纷谣传是黎人家做的。”
一定是黎家人做的!
穆婉秋心里一咯噔,暗道,“……他这是打定主意和我闹到底啊。”
“小姐,我们……”
“太晚了·睡吧······”穆婉秋站起身来。
咽下嘴里的话,墨雪叹息一声上前给穆婉秋铺床。
第四天,穆婉秋雷打不动起了个大早,练过闻香回到调香室,看到满屋子香料设备和瓶瓶罐罐,忽然之间,她有些意兴阑珊。
柏叶坊和黎家都败了·所有人都死了,她还学这些干什么?
一转身,她又走了出来,索性拿出墨雪的小飞镖在院子中的树上玩,在相府时,她最热衷的就是这个,常常一玩就是大半天,后来在武师的调教下她偶尔也能投中靶心几回。
谁知几年不练·手竟生疏了,一镖飞出去,明明是对着大树上做好的圆点·可竟斜斜地钉在了后面的墙上,惊的站在墙边看热闹的小丫鬟花容失色,大叫着东躲西藏。
墨雪则心疼的跑过去查看自己的飞镖坏没坏。
恍然又回到无忧的童年,她每次玩飞镖都会惊得一院子的丫鬟鬼叫鬼叫,惹得她哈哈大笑。
那时的她,是骄纵的,也是无忧的。隐隐地,穆婉秋唇边竟带出一丝笑意。
沉闷了几天的院子顿时活跃起来,有意陪她开心墨雪索性带着小丫鬟和穆婉秋赛起了飞镖,一时间·院子里笑闹成一团。
玩得正起劲,一阵敲门声传来。
正拿飞镖瞄准,穆婉秋就用脚踢了踢兰香,“去看看······”
一镖投出去,很准很准地又钉在墙上,瞬间惹来一阵嬉笑·墨雪刚要去拔,就听兰香惊叫一声,“阮大人…···”
所有的声音顿时一空,众人纷纷扭过头去:一身利落的青衣,冷峻潇洒,阮钰意气风发地走进来,“什么事情,阿秋玩得这么开心?”隔着很远,他就听到这院子里的一片笑闹声,直让他心都跟着活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