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所以才头疼啊。”刘桂枝在沙发上坐下来摇头叹道。
“咦?怎么?飞飞在学校闯祸了?”李飞扬奇怪的问道。
“你怎么就不盼着点儿好!”刘桂枝不满的哼道。
“呵呵。我这不是担心嘛。呵呵。没闯祸就好。没闯祸就好。”知道王一飞没有闯祸。李飞扬的心塌实了许多。
“哼。现在是没闯。可保不齐过些日子不闯啊!”刘桂枝气道。看李飞扬的样子那么轻松。难道他就没注意到王一飞这些日子的情绪波动吗?
“呃?什么意思。你说的清楚一些。”听妻子的口气似乎事情还很严重。李飞扬的精神也紧张了起来。
“你天天和飞飞碰面。你真的不知道他妈妈对他想当职业棋手不愿意吗?”刘桂枝问道。
“噢。这个呀?我是听飞飞说过。不过他们家里他爸还有他爷爷都支持他。我想问题应该不会很大吧。”李飞扬想了想答道。
“你呀!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刘桂枝闻言叹气道。看来在子女教育上。老公的认识还是太过表面:家庭不是议会。也不是选举台。真正的民主在这里是行不通的。所谓家有千口。主事一人。支持的人多没用。重要的的看是谁在支持。谁在反对。
“怎么。有什么不对吗?”李飞扬不解的问道。
“我查过。以前的家长会都是飞飞的妈妈来参加。这说明在飞飞的教育上。飞飞的妈妈是处于主导的位。换句话说。如果她坚持不想让飞飞去当职业棋手。飞飞的爸爸还有爷爷大概也没有办法。联合国一票否决权知道吗?就是这种情况。”刘桂枝提醒道。
“呃?是吗?我和飞飞的妈妈见过几次面。感觉上她是个很通情达理。很好说话的人呀?”觉的刘桂枝是不是把问题想象的有点太过严重。李飞扬怀疑的问道。
“通情达理那是因为以前下棋和飞飞的未来发展无关。而现在。飞飞面临人生道路的重大分岔口。此一时。彼一时。怎么能用以前的经验来判断?!”刘桂枝说道。
“呃?……怎么?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情况了?”想想妻子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王一飞可是忘忧清乐道场的重点培养对象。如果费了那多大的力气。花了那么多的心血。结果仅仅因为他的母亲不愿意就前功尽弃。那岂不是太可惜了吗?
“是的。今天下午我听其他任课老师反应飞飞上课时有注意力不集中现象就找他谈了谈。结果他告诉我他妈妈反对他当职业棋手的事儿。他感觉很不服气。甚至还说要是他妈妈如果坚持不允许。他就要离家出走。再也不回去了。”刘桂枝把和王一飞之间的谈话内容大体向李飞扬讲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