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戴宗也不敢迟慢,只能去外面领了宋江来。
没一刻,戴宗便带了宋江来。
蔡九知府打量宋江时,看这宋江不过一个黑矮汉子,心中也暗暗鄙夷,这般样貌也只能去草莽中出名了。
“啪”
蔡九知府拍了一下惊堂木,喝道:“浔阳楼反诗可是你做的?”
宋江知道抵赖不过,无论是找浔阳楼酒保来,还是对比笔迹都能拿了他,当下只能应道:“小人酒后昏沉,误写反诗,实非本意。”
蔡九知府也没多说,当下便叫人取了招状,将一面二十五斤死囚枷枷了,推放大牢里收禁。
宋江看蔡九知府这般利落,心知有些蹊跷,也没喊冤,便被做公的当厅钉了,直押赴死囚牢里来。
戴宗看宋江被下死牢,也没有主意,只能把宋江关到一个单人牢房里,分付众小牢子,好生看护宋江。
戴宗、李逵把宋江送进牢房,道:“铁牛,你自在这里陪哥哥说话。我去府里打探消息,看可有转圜余地。”
李逵瞪着牛眼道:“你去吧,若是不好时,我便带宋江哥哥杀出去。”
宋江拱手道:“有劳院长了。”
戴宗摇摇头,拱手离开。
宋江对李逵道:“你且出去把牢门关了,我们隔着门说话,免得有人来时看到。”
李逵道:“看便看到了,这牢里谁敢说我闲话。”
宋江摇头道:“只怕一会有其他人来,兄弟且出去,便是要厮杀时,我们也要趁他们不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