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如今的他们最先应该做的事情,便是打败他们各自需要面对的江东大军。
在交州的江东军,自是有数的,而南海郡中自是不会像如今的衡阳城那般严密的,毕竟再怎么说如今的南海郡附近的江东军也不过只有原先的守城兵士,加上鲁肃带来的十万江东兵马,因为道路不畅,加上和衡阳那里相比,两者之间的重要性,自然也就决定了,即便是江东方面还有后援兵力的支援的话,自然明显得会先选择周瑜那里,而不是南海的鲁肃。
陆逊自是可以较为明晰的判断出鲁肃的动向,毕竟鲁肃的兵力有限。不过对于邓瀚来说,自是不好判断周瑜的动向的。
如今在荆南四郡的兵力,自是长沙郡最多,各种水陆步骑加起来,不下于八万余。至于桂阳这里却是三万左右,而零陵城和武陵这两地的兵力合起来也就只有五万多。武陵郡这里的兵马却是最少,毕竟这里是汉人和蛮人杂居的地方,要是汉人驻守的兵力,总是会让当地的蛮人百姓觉得不爽的。故而这里更多的兵士也只是维护一下治安之用。而蛮人勇士们若是能够训练有成的,自是抽调之后,进入无当飞军为荆州效力,此时还停驻于荆南的当然就是沙摩鹰领的那两万多人。
相比之下,衡阳城的周瑜手中的兵力却是二十多万。在这样的情况下,当然有他从容选择的余地。
而从江东查探得到的消息,虽然如今的江东自是看着是没有什么多余的兵力存在,不过近来在江东市面上却是有大量的粮草被征收。能在江东如此做的,当然只有江东的孙权了,想之前周瑜这大军出动之时,江东方面都没有如此做,而眼下江东却如此做了。这其中的意思自然是很让人值得思考的。
虽然张任是个能够坚持己见的人,不过这好男人也多是耐不住女人痴缠的,更何况是让赵夫人这样的国色天香一般的人物。故而在张任的创伤好了之后不久,却也是尚未过了正月十五的时候,两个人之间的亲事却也已经成了定局。
对于这件事情,赵范和张飞,邓瀚一众人,自是积极的推动的。当然对于张任将他们心中的花儿给摘走的事情,冷苞和刘贵虽然有些不忿,却也知道他们自己的分量如何,毕竟他们两个人一是本领官位不如张任,另一个也是长相不如人家,再说他们两个在益州的时候却也都已经有了妻室,不想张任这个人,性情中也是有些执拗的,往昔之时,却是个不近女色的主儿,这几下里一比较,自然可以有了明确的对比的。
当然这件事情的结果,自是在桂阳城中又是成就了一段美谈,而对于算得上是桂阳女婿的张任,城中的百姓却是多有几分亲切感,连带着兵士们更有了不少的便利处。而相应的,尽管先前城中的守城将士多为益州兵,可是如今他们有了张任将军和当地的关系,却也对于荆州军律中的爱民之事,更是多了些体会的。这却是意见意外之喜了。
毕竟如今的荆州即将要开展的定然是一统天下的战事,而单靠某一地,一州的兵力自是无法支撑这样的战事的,如此一来,自是免不了需要统合从汉宁王治下各个地方招募而来的兵士的,不管这些兵士出身于何方,却是需要都能够相对公平的对待老百姓,却是不希望这些出生各异的兵士们危害一方的。
不过这个时候的兵士们,不管怎么说,总是乡土观念更为重要一些,对于到了异地当兵,自是难免少了一份亲热,而多了几分对于异地的冷漠的。
而如今的张任的亲事,自是让许多的益州兵,好歹也能将桂阳城当做自己的半个老家,这样的心志自是极为有利于即将要进行的守护之战的。
放过了张任这样的闲暇事,邓瀚自是拉着张飞,邓艾,冷苞,刘贵等人坐在议事厅中,商量着近在眼前的战事。
毕竟荆南不想北方,这个时候的北方尽管也已经过了正月十五,可是依然是数九寒天不利于动兵,而在荆南这里,却是寒气已少见,而已经休整了有月余时间的江东兵马自然不会就此消停下去的,毕竟以他们二十万人马的每天的消耗,对于江东来说,却也是一个很大的负担的,而这个时候他们却是还不能指望从他们的占领之地获得一些资助,毕竟万物生发总是需要一个比较暖和的气候的,显然这个时候不是
“这两天以来,我们的斥候们已经发觉,在衡阳城中的江东军,开始整备军需粮草了,显而可见周瑜是休息够了,想要动一动了”邓瀚却是首先开口道。
“仔细算来,从我们突围出了衡阳城之后,周瑜收拾衡阳城的人心,安抚民意,到如今也是时间不短了,我们的军士都已经恢复了军心士气,想来江东军也是如此”张任道。
这个时候的张飞虽然看着张任,却是没有调笑于他,毕竟新婚燕尔,却也不是这个时候能够尽享的,谁让张任的职责摆在那里,而想来赵夫人,也就是如今的张夫人,多少也能够理解的,毕竟要是桂阳城破的话,他们却是根本就不用再想什么将来的事情了。
“也是,休息了这么久,俺这身上都快发痒了,要是咱们手上的兵力再充分一点就好了总是守城,守城的,实在是让人觉得太憋屈了些”张飞说道。
对于张飞的抱怨,却是在坐的每一个人都深有同感的,就说邓瀚像以前的时候,他和赵云在一起,却都是来去自如,操持着白马义从,要么是偷袭敌方的粮队,要么就是奇袭对方的屯粮之所,即便是和敌方的骑兵相遇,若是能够战而胜之的,自是熊熊而上,若是不能力敌的,却也可以通过种种的手段,将敌人甩开,实在不行的,自是要摆设险境,或者设置障碍,总是要让敌人胖的拖瘦,瘦的拖死,不让对方有什么好过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