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日军指挥官,田中信男少将带领主力能够在北线成功接应骑兵和炮兵,日军退守进攻施展不开的庆安,选择在绥化,或者北线的望奎组织一场大战。从而将庆安的兵力收拢到绥化。但日军骑兵已经覆灭,而炮兵后勤被截断,弹药几乎全部丢失,还能翻起什么浪来?
呼兰河前线,闵中原已经将命令下达了将近半个小时。
前线传来的枪声已经想成一片,中将还夹着迫击炮炮弹的爆炸声,远远地听来,像是一场热闹之极的庆典。
“1营已经扑上去了,打的很顽强。”
包洪志犹豫了一下,前线的情况不乐观,但从闵中原嘴中听来,却是另外一幅景象。
指挥部一再前移,距离前线作战区域已经在千米以内。
闵中原就是刚刚在前线观察敌情回来,呼兰河说宽不宽,说说窄不窄,但几十米的河面总是有的。日军守在的一处,是庆安城外河水最浅的区域,徒步就能过河。
河浅是一个好消息,却又一个坏处,就是宽。
但凡是河面宽阔,水流缓慢的区域,河水总会比别的区域来的浅一些。对于从河对岸要进攻的警卫旅来说,河面宽也增加了攻击的难度。
步兵冲锋的开阔地就增加了,随之带来的就是伤亡。
视线开阔,部队作战钳制颇多,闵中原在接到命令之后,也不敢闲着,先是在1团中选出了三十多个水性好的战士,往东行军十几里之后,悄悄渡河。一时间,他也准备不了什么渡船,只能让战士们自己解决办法。
多半是找一块干木头,充当泅渡工具。
而他留下来,将日军一个中队的注意力就集中到渡口。但是半个小时过去了,不但渡河的小分队的人没有回来报信,连应该出现在日军背后的司令部直属侦察大队的一个排也没有出现在日军背后。
这不,闵中原也有些焦急上火。
时间在一点点的过去,天空中突然间多了一朵朵灰蒙蒙的云层。
初时感觉不到,可随着越来越多的云聚集在一起,天色也渐渐的暗了下来,空气中的暑气也渐渐的消散了,微风牵拉着长长的牧草,悠然摇动。
闵中原抬头看了一眼厚重的云层,自言自语道:“要下雨了”
包洪志也感觉到了天色的异样,要是这个时候下雨,河水暴涨不说,警卫旅的进攻也要受挫,因为警卫旅只准备了少量的船只,根本就能短时间内将部队渡过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