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真是烦。夜青媃心里道,面上却是一副温柔可人的模样:“我没事,只是刚刚有些不小心呛到了。估计是吃点心吃得太快了。四妹还没回答二姐,你是怎么想的呢?”
“哦,二姐你也知道我和他每天白天黑夜的呆在一起,虽然都是清清白白的,但这名声都没得差不多了,怎么好嫁给大皇子呢?更别说我对他...可是,爹爹说皇帝准备赐婚,我...我怎么想的又有什么用?”夜倾城低着头用袖子轻拭眼角:“算了,皇命不可违,抗旨可是要杀头的,就算他是尊贵的炼丹师又有何用?怎么可能斗得过皇家?不满二姐,今日其实是我让他出去的,为的就是开始闭些嫌。”
“呵呵...原来是这样。”尖锐的指甲陷进手心,却感觉不到痛,脸上的神色不变:“四妹,其实二姐更希望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可现在你们不能在一起了,那你就得被毁!不然怎么可能有我夜青媃出头之日?
其实之前她还是有些犹豫着要不要彻底毁了夜倾城的清白,但夜倾城刚刚一席话却让她坚定了接下来要做的事。
“嗯...”夜倾城用手揉了揉太阳穴,感觉有些昏昏欲睡。
“四妹,你怎么了?”夜青媃见状忙关心的问道。
看来药效发挥的很快。
“我没事...”夜倾城摇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点。然话刚落下,人就趴在桌上。
“四妹...四妹...醒醒啊,四妹...”夜青媃推了推夜倾城,却毫无反应。
“来人。”夜青媃勾起嘴角,朝着庭外喊道。
早先为了实行计划早就让那些下人离开,只留下个心腹明月在远处候着。
“小姐...”明月走了进来。
“把她带到那间屋子去。”夜青媃冷冷的看了一眼趴在桌上的夜倾城,淡淡说道。
“是。”明月扶起昏了过去的夜倾城。
夜青媃走在前面,她要亲自过去交代一番,不然是不会放心的。
屋子离流弦亭不远,一路上没遇上其他下人,当然这也是她和娘亲事先安排好的,事后再怎么查也查不到她们的头上,就算是怀疑也没有证据。
“二小姐。”屋子内一个男子早就候在那里,见夜青媃进来,立马起身献媚道,只是眼神一直在夜倾城身上瞧来瞧去。
他是府里的一个侍卫,外貌上还算清秀,就是好色的很,据说他和周流风一样,都是不仅男色女色皆好,还好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