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南的手腕上已经被勒出了几道红印,有一道很明显,甚至渗出了几滴血,淤青淤红一片。
龚白想去捧他的手,谢南躲开了,他把龚白推到一边,坐了起来。他起得太猛,残余的药力让他坐在床上差点重新摔回去,然而他用力睁闭了几次眼睛,就掀起被子打算站起来。
龚白忙膝行过来,试图扶他一把。谢南这次没再躲,他使劲抓着龚白的手,沉声说:“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却对我下剂量这么大的迷药,还把我铐在床上,你想做什么?这么多年了,我根本不知道你说的哪句话才是真的。你从前就骗我,到现在还是在骗我。我是疯了还是傻了,才会相信你的话。”
龚白赤脚站在地板上,他急声说:“我发誓我再也不会骗你。”
谢南终于让自己站到了殷睿旭的面前,他像是才记起这里还有另一个人,说:“你把他放了。”
龚白走过去抱住他的腰说:“你是不是因为觉得对不起他,所以才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可现在他已经知道一切了,你不用再心怀愧疚。你们已经没关系了。”
良久,谢南抬起一只手按在他的背后,没有说话。龚白惊喜地抬脸看他,又把脸埋在他的肩窝:“我就知道……阿南,我就知道……”
谢南趁机转头看向殷睿旭,幸亏殷睿旭也正看着他,用一种痛苦又迷茫的眼神,看着他。谢南的嘴角控制不住地抽动了一下,然后无声地、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爱,你。’
殷睿旭眨了眨眼。
谢南又说:‘我,只,爱,你。’
殷睿旭积攒着的眼泪又掉了下来。他开始放肆地哭,甚至哭出声来。
龚白神色不愉地站直,他不满地说:“好好的气氛都被你破坏了。”
谢南又说:“放了他吧。”
龚白看他一眼,又看着哭得脸色通红的殷睿旭,又高兴起来:“他肯定是看到我们和好才哭的。他害得我们分开了这么长时间,我——”
谢南看他分神,找准机会把手铐从他的口袋里拿出来,然后扭住他的手往后一掰,用手肘抵着他的脖子把他压在衣柜上,才把他的手从背后铐起来。
直到‘咔嚓’一声手铐闭合,龚白才反应过来,他想回脸去看谢南,却被谢南压制得很彻底。
谢南往他脚下横扫,在他倒下之后用另一个手铐把他铐在了床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