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次,只有她和洛晓枫两人。
寂寥的夜幕下,她们师姐妹两人相互搀扶着,不敢从正门上去,而是跌跌撞撞地沿着后山的小路爬上山来,爬到最后两人实在累了,干脆就坐在那杂草丛生的山石上,相互偎依着打盹。
黎明的风一吹,两人的酒意顿时散去了大半,就连睡意也渐渐消失了,却依旧相互偎依着,谈些当年的女儿心事。
“去年酒泉一战,大战之前我就消失了那么些天,战后才回来与掌门师兄会和,你知道我是去哪了么?”洛晓枫随手拾起一根稻草,将梗塞进嘴里,半开玩笑地问。
“去哪?”对于酒泉一战之事,云雪晴始终浑浑噩噩的,感觉像做了一场梦,更无暇注意他人的行踪。
“我去找阮羁涯了。”洛晓枫扔掉嘴里的稻草,拍掉手上的灰尘。
“找到了?”她问出这句话时方意识到,既然洛晓枫会说,那肯定是找到了。
“你知道么,那时我与阮羁涯、章师兄、叶师兄被派入酒泉郊外与天山派先行周旋,当日我们战斗失利,寻了山洞暂避,我那时疲累不堪,也不顾什么男女之嫌,倒在叶师兄他们面前就睡,不知过了多久等我醒来时,你猜我看到什么?”
“看到了什么?”云雪晴瞬间酒醒,知道她说到当年那一战谜团的关键之处了。
洛晓枫依旧有些醉眼朦胧,大笑一声,将那枯枝从嘴里吐出,“嘘,别告诉别人啊,我看到叶师兄拿树枝架了碗,在给受伤的章师兄煎药。”
“然后呢?”云雪晴睁大了眼睛。
“然后啊,我看见阮羁涯拿出个什么东西在叶师兄旁边一晃,叶师兄就睡着了,紧接着阮羁涯拿了一小瓶东西,倒在了面前的药碗里。”
“你为什么当时没有制止他?”云雪晴惊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