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雪晴和离沐天一惊,没想到单凭这一个字,对方竟能算出陆潇青的年貌。
然而未等他们说话,算命先生又道:“以此地为中心,他从小生活的地方在哪个方向?”
云雪晴想了想,在第二张黄纸上写下一个“西”。
“西方为圣灵之地,主安宁祥和,姑娘落笔之时,似有犹疑,可见心中与安宁相悖,大概此人是个行走江湖的武林中人,正遭遇血光之灾。”
算命先生说得头头是道,离沐天听得心中震惊。云雪晴却心里清楚,刚才落笔之时犹豫只是因为自己对方向不太敏感而已。
“姑娘,请写一个与他相关的字。”算命先生将第三张黄纸放到面前。
云雪晴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陌言带回陆潇青那把沾满血迹的佩剑,于是想也不想地立刻在之上写下一个“剑”字。
这一次算命先生将那黄纸拿到面前端详半晌,才道:“剑虽为凶,却运笔行云流水,峰回路转,可见此人这一劫定能化险为夷。”
“真的么?”云雪晴侧头望着他,将信将疑。
“既然如此,便借你吉言了,那么我们到哪里才能找到他?”离沐天问出这句话时,心中显然没几分相信。算命这种东西本来就是玄而又玄。
那算命先生却不说话,而是拿出那第二张、上面写着一个“西”字的纸,递到离沐天面前。
“你是说向西可以找到他?”离沐天蹙眉问。
算命先生点点头,却话题一转,“这位小哥和姑娘要不要也算一下?我的相面术二位还不曾见识过,看面相二位郎才女貌,想必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比翼双飞天作之合啊!”
“是么......”云雪晴忍不住笑了,“那就先看看我吧。”
算命先生盯着云雪晴看了一会,沉默片刻,道:“姑娘,我送你一句话,‘佛说人生有七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执念是一切痛苦与业障的根源。”
“什么意思?不太懂......”云雪晴疑惑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