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你第一次可是给我的,四年并没有那么久,你的一切,我都还记忆犹薪。”深冷带着一缕笑意的眸子不自禁垂下,在她身上浏览了一圈后又绕回到她已有些绯红的脸蛋上。
“记得从前,你总是把身子摊得很开,半垂这双……”长指点在她的右下角下。
“眸子。”
“张着这两片如花水嫩的唇瓣。”
长指顺着右下角滑下,落定在了她如玫瑰花绽放的红唇上。
“喊着,瑟御,瑟御,不够,能不能多一点?”
顿时,随心感觉一股子血气上涌,她有那样做过吗?
俏丽的脸蛋绯红一片。
“我没有。”
她想别开脸,然而,男人不许,另一支手掌扳过她的脸颊,把她的脑袋捞起,与他滚烫的脸孔紧紧地相贴。
瞬间,彼此气息交融,仿若,她们就是花与藤,藤与花,谁也离不开谁。
“沈静好,别装了,你不止有,每一次,你都是那么野,枉想从我这儿提到许多,你难道不知道吗?我所有的货可都是你取走的。”
货?什么货?她几时取过他的货?
这男人脑子没病吧。
见她眨巴着双眼,陡地,他就又笑了,而这样的笑容却显得有些暖昧,还有一股子藤瑟御笑容从未有过的暖意。
“至少,在那段时间里,只给过你。”
藤地,随心的一张脸孔红得能掐出一汪鸡血,终于明白这个‘货’字是什么意思了,这腹黑狡诈的男人,莫不是讲的是他身体里的精髓吧。
以前,他与她在一起的时候,都一本正经的,这几年,到底有多少的女人教,才会成这副死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