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延庆道:“便是穷凶极恶云中鹤”。
杨清风正色道:“那就是了,云中鹤乃是被叶二娘所打伤”。
段延庆怒道:“胡八道,叶二娘是我二妹,便是云中鹤二姐,如何会打伤他”。
杨清风道:“是云中鹤起了色心,想要占叶二娘便宜,方才被叶二娘打伤,正好被在下看见,他便想栽赃于我”。
段延庆略一思索,感觉还真有这可能,云中鹤好色如命,每天最少必**一女子,他早淬涎于叶二娘美色,曾想推倒叶二娘,被叶二娘揍得半死,从这之后,云中鹤便非常害怕叶二娘,哪里还敢动手动脚,难道现在竟然又起了色胆?
段延庆道:“当真如此?”
“绝无假话,前辈可否放子离开”杨清风信誓耽耽地道,他假话早已习以为常,根本不会脸红。
那段延庆沉吟道:“你功力不错,是谁的弟子”。
杨清风不敢是逍遥派弟子,谁知道段延庆是否知道逍遥派,若是知道,把自己捉了去,向自己索要秘籍那就糟了,便道:“子无门无派,只会一家传的微末技俩,不入前辈法眼”。
段延庆哼了一声道:“娃娃还算懂事,可愿拜老夫为师,老夫便将一身武功尽数教你”。
段延庆近些年来虽也招了些弟子,可惜尽是武功低微,未能得他真传,他见杨清风年纪轻轻便有如此功力,便起了收为弟子的心思,先将他捉回去,若是他的是真话,老四当真不是他打伤,便收他为徒,若是他的是假话,老四是他打伤,便将其一身武功废掉,真是一举两得。
杨清风大汗,暗道段延庆这老家伙想象力还真丰富,居然想收自己为徒,本来拜他为师是没什么,只是一跟他回去,云中鹤那厮还没挂,一对质,岂不露馅,到时自已必死无葬身之地。
忙道:“不可!不可!”。
段延庆怒道:“却是为何,莫非看不上老夫的武功”。
这话还真对了,杨清风还真看不上他的武功,不过他哪里敢出来。
杨清风道:“岂敢看不起前辈武功,只是在下家族有个规矩,只准学家传武功,不得拜外人为师”。
段延庆道:“好,这好办,那你先跟我回去,等我杀光你的家人,这规矩自然废除,到时你便大磕其头,再三苦求我收你为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