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虎现在浑身没有一处不疼,特别是两颗蛋简直不像是自己的了,吴义那一踩根本就是要断了他的根啊!
想他东虎这辈子哪吃过这种亏,在外时不说了就算是在号子里,也是手里头指挥着小弟,乐不滋儿地活着,可偏偏碰着了这小子!
这厮!
东虎心里头想着,手掌往边上随意一撑,正好摸到了刚掉落在地的牙刷柄。
要是没有了这厮……自己就能……
东虎心念电转,本来自己这边只是给吴义个教训尝尝,新人服软本是号里历来的规矩,但是偏偏吴义一定要给自己难堪,还屡次毫不留情的驳他的面子。
如果再留下吴义,势必自己在班里会越来越难做,保不准以后就翻了天,到时候死绝对是自己。
那么就别怪我东虎留不下你,是你吴义逼人太甚,要死的话,你先去死吧!
东虎拿定主意后,面色陡然一寒,目露凶光,下一刻突地拔地而起,飞扑到吴义身上,按住对方的头颅,将尖柄朝着太阳穴的位置狠插了进去。
殷红的血瞬间飞溅在雪白的瓷砖上,刺目非常。
刷柄越压越深,吴义浑身巨颤,奈何身体被东虎庞大的身躯压得动弹不了分毫。
东虎还怕吴义不死,心一横,将牙刷柄猛地拔出,接着手腕一翻,又狠狠握住凶器重新用尽力气捅入,再不断扭搅着刷柄力求插得更深。
此时鲜血混合着脑沫儿不停地从伤口处被挤压出来,在吴义身下汇成了一滩。
吴义双目呲血,全身肌肉不断痉挛抽搐,终于忍耐不住,爆发出濒死般凄厉的哀嚎!
这一系列变故发生得太突然,别说其他人,就连江仁也都没回过神来……
中城区,b市国立医院。
江仁斜靠站在医院走廊的窗口边,无视墙上的禁烟标志,两片薄削的唇轻叼着颗烟,漫不经心地抽着。
认真说起来,江仁的五官也是端正深刻,常年一身英气十足的警服和噌亮的皮靴,整个人从里到外都透露出一股让人心生好感的正气。
前提是忽略他无时无刻的军痞味儿和现在满身满脸的干涸血渍。
江仁已经在这等了许久,就要快彻底失去耐心的时候,走廊尽头走过来一个身材高挑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