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痛苦至极!
看到这一幕的守卫们皆是吞咽口水,虽然知道赫仲天厉害,但他们也很少见到赫仲天亲自动手。而豫景龙一面笑盈盈地看着,内心里却谋算:
“赫仲天,入灵境中期的印力,三系脉能的玄脉,印脉的强度非常厉害,今日一见倒是开了眼界。我还只是入魂境后期,就连豫承那个老混蛋也快要突破到达入灵境……看来我的野心,还不具备足够的实力来实现啊!”
赫仲天就是表现出一副畅快淋漓的神态,双臂敞开双手以爪握拳,笑道:“我赫仲天可是入灵境的强者,就凭你这乳臭未干的毛头也能在我眼皮底下动手脚?”
这句话完一顿,赫仲天将微仰的头摆正了,此刻霎时他的脸上黑线密布、表情恶煞狰狞,:“哦,刚才忘记了……如果你不能拿到这宝刀,我就要像捏蚂蚁一样,慢慢儿地折磨你至死!!”
心头一震,嘴角渗血,剧痛感想要彻底麻痹豫路的思维。
站起来身体都是摇晃的,心脏的不规律跳动让觉得有些瘆得慌,双腿弯曲站立时豫路又低头朝地面咳了一口血。
赫仲天忽然冷血的变脸,给予在场所有人的恐怖打击都是一样的。赫仲天的戾性像是人人皆知,但人们亲眼见到时,都会由心地感受到恐惧、害怕。再胆一的,双腿都会发软,这种凌人的气势,只有强者才能具备!
“混子,快拿出实力来啊!有能耐杀了我的儿子,却没能耐扛住后果吗?真是一条可怜虫呢……”赫仲天在狰狞之后又是讥讽笑道。
一招大印幽神掌就有这般威力,将自己打得半残,这赫仲天最起码还掌握三种以上的印技,不管怎么看胜算都太了,几乎为零啊!
呼呼呼……
豫路喘着气,此刻势如累卵。他的视线紧盯着赫仲天脚后跟处的锦盒,心里却烙印下了“赫仲天”这三个字,他已经明白自己失算了,而且即将要赔掉性命。
可他却没有放弃的念头,知难而进,不能知难而退!
“只可惜,我好不容易的第二次人生再一次因为自己的愚蠢而结束了!难道这又是我柔心弱骨害的吗?”
他又瞥了一眼趋炎附势的豫景龙,嘴角翘起了一抹不屑的讽笑。
“为何他们总能笑到最后呢……难道市井人、市井无赖、大奸大恶之人总能苟且存活,祸害良民善人吗?!”
只是一个念头闪过,豫路似乎又想起一些前世的记忆画面。而眼下,他眼花一刻,随即镇定,用尽全力再次调整好状态,释放出了散式印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