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铳有苦笑的意味道,接着突兀地要求道:
“干脆这样吧,你让孙侄就在这儿住些时日,让老头子来拨拨他,就甭先送他去什么印术学院了!”
一听,豫承先是一怔后是一乐,凌铳的要求他可是求之不得。不过考虑周全的豫承在答应的同时也附加上一些条件,道:
“路儿光在这些方面下功夫不行,十八般兵器他也要精通一二。如果凌老你肯下心血,送给路儿一件印器也行——对,还得顺便看看他有没有制造印符的天赋。”
“这些我倒没什么意见,至于制造印符的天赋,为时尚早也不对。催印境到化印境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凌铳话还没完,豫承这时候却乐呵呵地道:
“我在他不注意的时候就替他摸过水准了,他现在可是催印境第九层,跨过一个坎就到了化印境。測印石可比凌老你瞧得准吧……哈哈哈哈!!”
凌铳也露出一张慈乐笑脸,张嘴枯牙栉比道:
“哼哼……豫承儿你怎么不早。以化印境的水准配合那些开脉的印脉,在孙侄十八岁这会儿修炼,有老头子在绝对能让他在半年后跻身各大印术学院的前列!”
有天赋的人十八岁印力能入化印境第三层,可玄脉能开三条的却是不多。
直到凌铳和豫承两人唠到个,刚好盘算完杂七杂八一堆想法的豫路这才开口道:
“多谢凌爷肯煞费苦心拨孙侄,子虽不才,但吃得苦、悟性高,定是不会让凌爷失望!”
凌铳和豫承一听,又是一阵乐乎惬笑,凌铳道:
“瞧,就凭他这气势我也得把他带出来!豫承儿啊,我跟你,你可得到了个了不得的儿子!张弛有度、知谦不傲、不卑不燥,对自我的把握愣是值得赞赏啊……!”
“哪里、哪里,就怕凌爷到时候你的言过其实。不是我不对路儿抱太好的希望,这种事真的不太准——我看啊,这话等我半年后来再也不迟。”豫承依然操着谨慎保守的态度陪笑道。
凌铳一听,脾气倒是上来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