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应年无语,霜这张脸毫无疑问对全年龄的女性都有杀伤力。
“你别傻,男人跟男人走在一起,拿着花会被说闲话的……”柳应年出于多年的经验好心提醒,但他话还没有说完,霜就随手拿了一枝玫瑰花,付了钱,转手塞给了他。
“送给你。”
“……”
柳应年看着手里的玫瑰花,身体微僵,少时的记忆有些重叠。
“妈妈,”附近一个穿着粉色衣服四五岁大的孩子跑着奔向不远处的年轻妇人,叫嚷着:“漂亮叔叔送叔叔花!”
小孩子会的词汇有限,一切美好的事物都停留在“漂亮”上面,没有美,没有帅,没有英俊,没有妖艳,没有好看,更没有狂拽炫酷霸。那些都是他们成长过程中渐渐吸收才能学会的词。
周围不管远近的人们,脸上不约而同都露出了或重或轻的嫌弃鄙视的神色。
年轻妇人慌忙的伸手去接住跑来的孩子,把她拥在怀里,恨不得能一下子捂住女儿的眼耳鼻嘴,低斥道:“小孩子别乱说!”
还有些别的闲言碎语也随着风断断续续的传了过来。
“没看错吧……男人送男人花……”
“光天化日的……”
“人不可貌相啊……长得那么好,真没看出来……”
“恶心……”
柳应年垂下了眼睑。
霜看了看手表,“走吧,电影快开场了。”
柳应年有些酸的看着霜,他在这一刻是嫉妒着霜的。
为什么有些人就可以毫无顾忌一点感觉都没有?
仅仅是因为人格缺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