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伯阳,姬行远……
柳应年现在想到这两个名字就头疼,要不是他修养好,他心里都想咆哮了,他怎么会对上这么难缠的两个人物!
这时,门铃声响了起来,柳应年听见了,用水冲了冲手上洗洁精的泡沫,擦干手准备去开门。
会按门铃的人肯定不是霜。霜从来不按门铃,要么直接开门进来,要么干脆连门也不开直接进来。
柳应年猜门外来的人大概不是天狼就是林蓝,知道他们住在这里,又有可能会来的人,也就这么两个了。前者的可能性高一点,后者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出现了。可是天狼昨天才来过,今天又不用诊疗,他来干什么?
柳应年开门前还在自嘲,天狼总不会是来找他喝酒聊天的,天狼对同性恋的厌恶是个人都能看出来。
门打开,门里门外的两个人四目相对,一时间都有种不知今夕何夕的错觉。
柳应年还在发愣,李翔华已经温柔的笑着对他说:“应年,是我。”
外面暖风吹过,李翔华穿着合体修身的休闲装,剪了个很短很精神的发型,午后的阳光正炽,打在他身上,照的他整个人英姿焕发、俊美非凡。
柳应年回过神后的第一个反应是掐大腿,李翔华的大腿。
李翔华却根本没有他这个机会,趁机牢牢抓住了柳应年的手,把人推进门内转了半圈,关上门,反按在房门背后,用身体紧紧的压住,狠狠的吻了上去。
他吻的急切又热烈,缠绵又霸道,窒息一般的吻把柳应年吻的喘不上气来。
柳应年有一瞬间非常的不安,还有不适应,他有点想躲避,但被李翔华按的死死的,动也不能动弹,只能被动接受。
他身体里的躁动和慌乱的情绪很快被李翔华不间断的深吻和上下游移的双手安抚了下来。
“别拒绝我。”李翔华的呼吸喷洒在柳应年的脸上、耳边、脖颈,他屈起一条腿,挤进轻颤的男人双腿之间,身体抵着他摩擦,手也从他的衬衫下摆伸了进去,沿着男人敏感而纤细的腰线一路往上来回抚摸,他吻着柳应年诉说:“我想你。应年,我想你……想的快要发疯了……”
柳应年被他弄的只能喘息,说不出拒绝的话,他被撩的火起,因为他心里同样也很想他,想到说不出来……很快的,在熟悉的气息包围下,他有了回应,双手搂上了李翔华的脖颈……
“咚咚咚!”门外传来了不是很大声的敲门声,同时响起的还有非常有规律的门铃声。
“有人……”柳应年尚有一丝理智。
“都是该死的人!”李翔华在他耳边低咒着,不过还是放开了他。
柳应年脸颊发烫,低头看着自己的衬衫,扣子解开了一大半,皮带也被抽掉了,长裤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到脚踝上的……不用照镜子,他也知道自己现在什么德性,敲门声再晚一点,他和李翔华就要猴急的去滚床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