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也没打算和柳应年一直住在一起,只不过事情一件接一件,他也没想到柳应年会得心理疾病,而且还是因为他的原因。
那种情况下,柳应年根本离不开他,他也只能把他留在身边。
林蓝不和他争辩,无所谓的道:“喜欢就是喜欢,搞不懂,你干嘛不愿意承认,喜欢别人又不犯法。”
霜说:“我没喜欢他。”
林蓝道:“随你怎么死鸭子嘴硬。你要是对他一点感觉也没有,会让他在你身边待这么长时间?除非你没碰过他。你别告诉我,你们住在同一屋檐下,你和他之间是清清白白的,我不信的。”
林蓝是惯经风月的人,几次见面,柳应年脖子上、锁骨上、还有露在外面的那些痕迹,一看就是ML留下的,不是霜弄上去的,难道还会是别人?
霜无可否认,只是仍然坚持说:“你别猜了,我不会喜欢上他的。”
他这辈子都没打算喜欢上别人。
林蓝玩味的问:“玩腻了?”
“只是觉得没意思。”霜看林蓝不相信的眼神,加了一句:“他现在身体不好,等他好点,我就送他走。”
霜有霜的骄傲。
柳应年拒绝和他交流,当着他的面和别的男人说说笑笑,这些都让他很烦,再加上那天柳应年又流着眼泪当着他的面反复说着喜欢翔——在霜的耳朵里,柳应年那些话就是选择了翔的意思。
霜也是有自尊心的。
“我喜欢他……我喜欢他……这个世上,我最喜欢他……”
柳应年哭着告白的样子仿佛就在眼前,那么绝望,那么后悔,那么无助,就像失去了最重要的宝物一样。
那是霜头一次知道,世界上还有这么刺耳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