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情况在接下来的几天时有发生。
霜很快就发现了柳应年的改变,不是很明显,但确实在用柳应年的方式一点一点在他们之间划下泾渭分明的分界线。
柳应年一样会和他打招呼,见了他也会微笑,只是不再像前几天那样黏着他,不会跟进跟出的跟在他身后,也不会毫无心机的笑着和他说东说西、没话也会找话说、缠着他聊天了。
以前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人的地方,现在空荡荡的,除了空气,什么都没有。
晚上,柳应年也是一样,会配合他,却再也不会有任何其他的交流。
霜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出这种不对,不对在哪里。
离开他,柳应年的情况仍然在慢慢地好转。有了笔记本,柳应年可以自己找乐趣,卧室里不管什么时候都不缺少声音,音乐,电视剧,游戏,视频聊天……
霜每次站在卧室外面听见柳应年跟那个“最好的朋友”说说笑笑,聊公事,也聊私事,可是只要他一转开门进去,柳应年就会收起脸上的笑容,和视频对面的人抱歉的说:“我先挂了,下次再聊。”
那种把他屏蔽在外的感觉,让霜从开始的不舒服,到渐渐的心头火起。
他却不知道要怎么发泄这份怒火,因为没有理由。
五天后,霜干脆连卧室也不回了。
眼不见,心不烦。
“再来一碗?”
又是一个晚上,他们一起吃饭,柳应年看见霜的碗空了,便很有眼色的问了一句。
“不用。”霜淡淡的回他。
霜这几天看柳应年越看越不顺眼,或者说,已经有些厌烦了。他在考虑叫水莲或者天狼过来,帮柳应年看看病情,调养一□体——他们这几天正好也出完任务回了佣兵城,调养好了,就把柳应年送走,送回新城。